楚月:……没想到在上一世没有被催生的经历这一世却有了。“祖母,我知道,可是我跟他不仅只有三观不合,我跟他也没话可说,你都不知道他那个人臭毛病有多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楚月耐心道。家中长辈太满意那位带回家的对象了,熟不知那连前任都算不上,都已经是前前任了。“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看你就是自己作。”姜老夫人说道。“祖母,到底谁才是你孙女啊,你怎么偏着他啊?”楚月不由道。“我不偏着谁,我就偏着理,我就觉得你在欺负老实人。”姜老夫人说道。说一千道一万的,她都不觉得是皇上的错,孙女如今都多大了?他想要她快点怀上孩子哪里有错了?这分明是真宠她,要不然哪里会这么用心?怀上孩子那才能在后宫立足啊。且连她假怀孕的事都没计较,倒是她孙女把皇上嫌弃得一无是处,还毛病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老实人?楚月头疼:“祖母,你这是偏心他啊。”“让你生孩子就是疼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傻丫头。”姜老夫人说道,然后给她发布了最后通缉令:“我也懒得跟你说旁的,等跟他见面了,好好跟他道歉,让他不要跟你一般见识。”“不可能。”楚月怎么可能跟那个和尚低头,想都不要想。“哎哟,心绞痛,我这心绞痛了。”姜老夫人捂着胸口:“月儿,祖母觉得自己怕是熬不过去今年冬天了。”楚月:“……”“你要是想让祖母能过个好年,你就听祖母的,你要是想大过年的给祖母披麻戴孝,那你就可以按你的性子来。”姜老夫人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由着婆子扶回自己屋里了。然后婆子出来,把楚月请出了府邸,叫下人带过来一处院子里,这是姜老夫人名下的一处院子。楚月就带着琥珀在这安置下来了。琥珀刚刚可是听了个全,憋了一路了,现在安置下来了可忍不住了:“小姐,冰叶怎么了?”“她被她主子押解回去受罚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救她出来的。”楚月道。琥珀还要问什么,楚月道:“早点睡吧。”明日可还有一场硬战要打。秦恒是在古今情书这叫姜老夫人有些坐立不安,她虽然是关心勇乐侯府,但也关心外孙女啊。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进宫伴随皇上左右就是她唯一能走的路了,改嫁他人?可能吗,皇上的女人,谁敢沾染?很快,楚月就收到她外祖母的信了,信上告诉她,人家不见她了。楚月楞了一下。她还以为和尚一定会迫不及待来见她,毕竟他用尽心思可不就是让她回来找他么?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不见?这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祖母就来信告诉她,让她自己写信求见,她那边可以代为转交。楚月就冷笑着写了一封信,信上内容还是比较拽的。“你到底见不见我?你要是不见我,我可要走了!”姜老夫人有点不放心现在这个外孙女,觉得她脾气有点臭,被皇上宠坏了,所以就检查了一下。差点没把她老人家吓出个好歹来。“让她改过再重新写一份!”姜老夫人立马道。还好是她检查了,要是这样送到皇上面前去,那可是要把皇上气出个好歹来。“老夫人,你可要听老奴一言?”她婆子就笑说道。“说。”姜老夫人就道。“老奴倒是觉得,这封信就这样送过去就行。”婆子笑道。“这样的信能送到皇上跟前?简直有碍圣眼!”姜老夫人冷哼道。她都是看不下去了。“老夫人,你看着,有没有感觉皇上跟表小姐就是在闹脾气?”婆子笑着说道。姜老夫人愣了愣。婆子继续说道:“皇上要是真不见表小姐,哪里还用回个口谕过来,老夫人,老奴觉得,皇上应该是想看小姐自己写的信的。”“可是……可是这信上写的。”姜老夫人还是接受无能。那可是皇上啊,岂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表小姐不知者不罪,咱们也没打开过,可是也什么都不知道。”婆子这么说道。于是,这封大逆不道的信就送到御案上了。秦恒看完冷着一张脸,直接将信件扔进纸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