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岁爷这到底是看没看到她?还只是随口骂了一句?尚且还没弄明白,封总管心想再看看。宫里头很快也就传开了,豫嫔邀了皇上去赏菊,最后却是叫吟了两首诗的温贵人给截了胡的事。不说落雨阁豫嫔有多恼火,这天晚上,皇上自然就歇在温贵人那边了。并且绝对是个妖女侍立一旁的封总管听着这些个台词,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了,封总管瞥了眼三米外跪着的不敢抬头的那个宫女,这些可不就是这位玩剩下的么。却是不知道这会子跪在地上的那个宫女正在心里骂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狗男女?这大白天的就满口骚话,着实是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他们俩个在这赏多久菊花,她们这些当宫女的就得跪多久,大半个时辰后,那道明黄色龙袍才搂着温贵人腰身,从楚月跟前走过。“叫太医给你号号脉,朕希望你能在皇后她们之后,再给朕添一龙嗣。”远远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妾多谢皇上。”温贵人感动地不行的声音。楚月实在是受不了,不怪这渣男以前说给她个孩子傍身,就整得跟什么恩赐一样,敢情全是宫里这些给惯出来的毛病。再有以前他说的那些话,她都还差点信了,听听他现在说的,她估摸着跟她说的那些话,他跟他后宫的每个女人都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