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忽然伸向你的右眼,拇指抚过那道眼角的浅疤。
这家伙的手也是用刀的手,指腹有茧,薄而粗糙。
动作有点粗暴,你被弄痛了,侧着头试图躲开。
“什么时候的疤?”
“有一阵子了。”你含糊道,“之前见面会化妆,遮起来就看不到了。直哉也觉得很难看吧?”
他不置可否。手继续凑过来又描了一遍,这次倒是轻了很多。
“有疤挺好的。”
“……无所谓。”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但你尚且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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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松开手,术式自然就失效了。原先的疼痛和疲惫又原封不动地返还。
禅院直哉皱着眉,不太高兴地怀疑你的术式是不是根本不行。
那当然啊……本来就只是敷衍他一下。
你继续编瞎话蒙他:“诶?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是不是因为直哉的精神在抗拒我的咒力?因为内心不认可,所以一停止就失效了。”
言下之意都怪他对你小肚鸡肠,绝对不是你不行。
你顺势掏出一根红绳,绕着他的手腕缠了两圈,捻在一起打了个圆结。
你:“跟我念‘所受皆所愿’。”
禅院直哉:“……那又是什么束缚?”
真是警惕。你不动声色:“临时的契约。代表你会默认接受我的咒力对你生效。这样不用牵着手也能持续术式。”
他念了一遍,没有问你如何解除。
“好了。”你克制不住翘起的嘴角,“这是定情信物,你记得誓死护我周全。”
禅院直哉:“……这就是你打死结的原因?”
他翻来覆去一通检查,意识到你是真没打算给他机会摘下来。
算了,他道,你以后好好辅助我,我勉强照看下你。
“以后”啊——你心领神会,眉开眼笑,正要开口时伏黑惠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哟,好久不见!”
五条悟笑着和你们打招呼。。
空气都安静了。
怎么说呢……上一次你们四个人面对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伏黑惠确实说过他通知了五条悟。但五条悟有必要来的那么快吗?
而且,在外面遇到就遇到了——为什么,要把,五条悟,带过来?
伏黑惠显然已经察觉到他进来前你们气氛正好,尴尬地转开头躲避你的死亡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