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昂可是司马家的人,那司马昂若是在司马府龟缩不出,难道要闯进司马府去?”夏瑶问韩星羽。夏瑶虽然没有实力参与到击杀司马昂的事情中,但作为韩星羽的钦定军师,她也想在布局上帮韩星羽出一些主意。韩星羽回:“根据钟凌燕所言,司马昂在广陵城的宵香楼里有一个姘头,因为司马家在意声望,不允许招妓入府,所以司马昂把那姘头买了之后还是藏在了宵香楼里,经常过去夜宿。”夏瑶马上明白了韩星羽的意思:“你是想在司马昂做那事的时候把他给……”韩星羽点了点头:“没错。”夏瑶考虑了一下,道:“但是那种地方死了人以后,很容易就会引起骚动,我怕我们来不及跑出广陵城就会被府衙通缉。”韩星羽想了想,说:“那就需要些分散注意力的手段。”“在勾栏妓馆外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吗?”夏瑶思索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突然脸红了起来。白彬举手道:“我会炼制壮阳和催情的丹药,可以去宵香楼外开炉炼丹,应该会吸引到不少人吧?”韩星羽一脸玩味地看着白彬,露出古怪的神色。不仅是韩星羽,夏瑶、夏紫桃也对白彬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样。常武义有些疑惑,但没有说些什么,一副久经沙场的模样,像是见怪不怪了。白彬看众人的神情都有些不对,赶紧摆手解释了起来:“你们别误会,我学炼丹的时候,家里不给我资源,我只能帮别人炼丹赚钱,那些丹药是别人收集到丹方之后委托我炼的,我可没给自己炼过,更没用过。”韩星羽嘿嘿一笑:“信你了。”白彬看韩星羽那个模样,哪里像是相信自己的样子,有点欲哭无泪,甚至想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可是覆水难收啊。夏瑶知道白彬还能炼那种丹药,反倒轻松了不少,她本来还想着自己去勾栏门口搔首弄姿一番,现在看来不需要她出马了,她是认同白彬的主意的,说道:“可以一试。”韩星羽也觉得可以,就将白彬的想法当做了暗杀计划的一环,让计划更加成熟完整起来。“若是不能偷袭成功,让司马昂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又或是逃了,风险依旧很大,你打算如何出手?”常武义问韩星羽。韩星羽笑了笑:“我已经有主意了。”很快,韩星羽便将自己的主意细细地告知给了众人,补全了整个暗杀计划。虽然计划并不是多么天衣无缝,还是有着很多偶然性的可能,但思来想去,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所有人也就同意了韩星羽的计划,准备了一夜之后,马上开始实施。第二日,天刚刚亮,广陵城里还未闻鸡鸣,韩星羽便带着夏紫桃跑去了位于城西的宵香楼前。韩星羽和夏紫桃皆穿着宽大的衣袍,遮住着身体和容貌,同时也把灵力尽数隐藏,在能看到宵香楼正门的一处茶摊上,二人吃起了早点。韩星羽一边吃着早点,一边观察着从宵香楼里进出的人。宵香楼的门从不会关闭,很多大族的子弟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们进馆夜嫖,不被人背后嚼舌,多会选在这个时间从宵香楼离开。这是钟凌燕告诉给韩星羽的。韩星羽紧盯着那些离开的人,同时用气味辨别着每一个人的身份,他知道司马昂肯定不会光明正大地从妓馆里出来,至少会做些掩饰。果不其然,当一个穿着不起眼的棕褐色衣袍,面容似二十五六岁少年,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人,从宵香楼出来之后,韩星羽便从其身上闻到了与司马昂相同的气味。也就是说司马昂为了不被人发现,不仅改换了衣装,遮掩了灵力,还用了某种手段易容,只是易容也遮掩不住身上的气味,躲不过韩星羽灵敏的嗅觉。而把司马昂送出来的人,是一个身材绝佳,又风韵犹存的妓馆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穿着碎花红裙,露着大半酥胸,大而精致的脸上抹着淡红的脂粉,眉目之中又藏着勾人的狐媚。司马昂出了宵香楼,还流连忘返,站在宵香楼外拦住了女子的细腰,又与女子吻了几下,才终于一瘸一拐地往司马府走去,身形消失在了一条暗巷之中。不过五六息的时间后,司马昂从暗巷子里走出,重新变回到了原本老迈的模样,灰袍灰发,稳重端庄。变换了模样,司马昂继续往司马家赶回,依旧一瘸一拐,与之前的姿势一致无二。韩星羽没有去跟司马昂,他让夏紫桃在茶摊上等着,自己独自走向了宵香楼,快步到了宵香楼门前,一把拉住了刚要转身回去的风丰韵女子。“你干什么!”被韩星羽拉住,女子生气地甩开了韩星羽的手,大声问道。“我一个男人,来这种地方,你说我想干嘛?”韩星羽故作淫邪地问道。女子打量了韩星羽一眼,见韩星羽颇为帅气,竟没有继续叫喊,只是道:“不好意思,你搞错了,我不卖,已经有人给我赎身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韩星羽问:“赎身了还留在妓馆里?”女子笑了笑:“因为有人觉得在这里玩更有气氛。”韩星羽啧啧了两声:“他玩完走了,独留美人还在这气氛中,美人可耐得住寂寞?”女子脸色一红,问:“公子可有指教?”韩星羽道:“是要在这门口指教吗”女子咯咯一笑,竟主动抓起了韩星羽的手,就把韩星羽往宵香楼里面领,攀上了宵香楼的三楼。宵香楼门口,看场子的嬷子伙计见了这一幕,也就没有阻止韩星羽进去,只是斜眼看着那丰韵女子,露出了一脸嫌弃的模样。女子开门,招呼韩星羽进屋。韩星羽并没有马上跟着进去,他先朝着楼下喊了一声,问楼下的嬷子和伙计要了桌上等的酒席,花了十几枚下品灵石,然后韩星羽才进了女子的卧房。闻着女子房中浓郁的骚味,韩星羽一脸厌恶,但马上又变回眉开眼笑的样子,避免女子看出端倪。韩星羽进到房中之后,女子快速掩起门扉,向着韩星羽搔首弄姿,朝韩星羽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韩星羽想了一下:“张刀。”女子点了点头,身子绕到了韩星羽的身后,又把两只白嫩有肉的手搭在了韩星羽的肩上,嘴唇贴着韩星羽的耳根,继续问:“张公子想要指教妾身什么呀?”韩星羽极力忍着不自在的感觉,反问:“美人:()我被人炼成了药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