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羽狂奔下了山,先用术诀隐藏住大部分灵力,再用气味辨识着鬼人的位置,绕开了一些还留在山间和山脚下的鬼人,便猛冲出了手冢,重新回到了魔岭中心的山谷里,在昏暗的山谷里快步走着。远离了手冢之后,韩星羽转身进到了一处一人来宽的墙缝里,他把阻灵石耳坠和灵祖拳套重新戴起。戴上阻隔灵力的饰品之后,韩星羽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带有拳冢标志的灰色长袍,在本就昏暗的山谷里快速变换了着装,又从墙缝的另一头走出,走到了相邻的街道上。确认没有手冢之人跟踪,韩星羽才大步流星地继续走在街上,偶尔还光顾一些摊位和店铺,也不为买些什么,只是假装从拳冢之上下山购物的鬼人,迷惑可能追击来的手冢之人。韩星羽行进的大致方向是拳冢,按照他和陆鱼夕先前制定好的计划,只要能逃出手冢,摆脱了追兵,他就可以从陆鱼夕告知给他的小道偷偷登上拳冢,暂时藏身在拳冢之上,以免被手冢之人追杀。而风头过去之后,陆鱼夕就会再安排车子把韩星羽和夏瑶偷偷送出魔岭。如今韩星羽不仅杀了楚月璃,还成功逃出了手冢,所以他要按照计划再潜入拳冢之中,与夏瑶和陆鱼夕汇合,暂避风头。韩星羽一路往西北前行,沿着纪长司带着他行过的道路反向行走着,只要按照先前来手冢的反向回去,就能再次走到拳冢的山下。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韩星羽就重新走回到了手冢山下,不过他没有从山门上山,而是绕到了距离山门很远的一个小山涧里。进入了山涧,确认四周无人,韩星羽从山涧处的围墙外跳了进去,又在巡逻守卫到达之前钻入了一个隐秘的地道之中,从地道往拳冢山上潜行了过去,一直走到了陆鱼夕所在的屋院之中。韩星羽出来的时候,是在陆鱼夕所住院子里的马厩旁,他打开了一扇向上的木板,从空马厩的地下攀上了地面。韩星羽刚攀到地面上,便看到陆鱼夕坐在马厩外的小院子里正等着他。发现韩星羽活着回来了,陆鱼夕十分开心,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韩星羽面前,不停打量着韩星羽的身体,又似乎很是关心一样。“没事,我没有受伤。”韩星羽说道。见韩星羽确实无恙,陆鱼夕才放下心来,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一些,不再全身紧绷,向韩星羽道:“你妹妹现在在我的屋子里,她也没事了。”听说夏瑶没事,韩星羽伸长了脖子,用一只手扶住了陆鱼夕的侧脸,对着陆鱼夕狠狠吻了下去,至少吻了半刻钟的时间,才把陆鱼夕放开,向陆鱼夕真诚地说道:“谢谢你。”被韩星羽吻得刻骨,陆鱼夕的脸红润如珠,她还在回味着韩星羽刚才的那一个深吻,同时不经意地摆手道:“没……,没事……”韩星羽有些急切地拜托道:“鱼夕姑娘,带我去找夏瑶吧。”陆鱼夕轻柔地点了下头,声音娇软地回答,“好。”说着话,陆鱼夕就在前面领路,把韩星羽往她的闺房领去。离开了马厩,穿过了院子,陆鱼夕很快就把韩星羽领进了她的闺房。在进入闺房的时候,陆鱼夕还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之后,才又紧闭住房门。进入了房间,看到夏瑶正坐在房间里的茶桌旁焦急地等待着,韩星羽狂奔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夏瑶,什么也没说,就那些一直抱着,抱了许久许久。夏瑶也紧紧地抱住了韩星羽,没有多说什么,好像千言万语都藏在了拥抱之中,她的手在韩星羽宽广的后背上箍成了一圈。陆鱼夕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太过在意,她只当是哥哥想念妹妹,只当是劫后余生和久别重逢时的感动和思念,反倒在一旁祝福着这对兄妹,她甚至开始幻想着未来几个人在一起的生活。韩星羽和夏瑶足足抱了一炷香的时间,二人才慢慢分开。分开之后,韩星羽再次用灵力检查了一遍夏瑶的身体,确认着夏瑶的状态,直到确认完毕,他才彻底放心,伸手捧住了夏瑶的小脸,轻轻吻到了夏瑶的额头之上。轻吻了一下夏瑶,韩星羽才似乎反应了过来,想起屋子里还有陆鱼夕在,开口朝夏瑶道:“她叫陆鱼夕,是魔岭拳冢冢王的女儿,虽然是个鬼人,但是个好人……”夏瑶笑了笑,柔声打断道:“我已经知道了,我们之前已经互相认识过了,我知道是鱼夕姐姐在帮着星羽哥哥救我,我很感激她。”夏瑶说完话,陆鱼夕也说道:“我和瑶儿妹妹互相介绍过了,我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了。”韩星羽见不用他啰嗦了,也看夏瑶并没有因为陆鱼夕是鬼人而害怕,就不再浪费工夫,转而问陆鱼夕道:“鱼夕姑娘,你确定这拳冢安全吗?”陆鱼夕没有马上回答,她考虑了一下,才回道:,!“只要你们的踪迹没有被手冢的鬼人和我们拳冢的鬼人发现,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你把手冢大长老想要的女人抢了,她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大概率会在整个魔岭追查,不过他们没胆量往其它山头上闯,至少不敢强闯我们拳冢找人。”“所以你们在这里的话,应该比藏在山谷中或是直接往魔岭外逃更安全。”“而且他们肯定会认为你们往岭外逃了,等到他们在岭外追寻无果之后,他们就会以为你们已经逃走了,到那时你们再偷偷离开魔岭,也就没有太大风险了。”韩星羽点了点头,赞成着陆鱼夕的建议,同时,他又觉得这陆鱼夕一回到魔岭就像是开智了一样,做起事情来井井有条,不再像个顽劣任性的大小姐,好像突然变得很有章法。韩星羽不知道的是,陆鱼夕之所以如此费神费力,其实都源于对他的:()我被人炼成了药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