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七七和川宝比,他这个家庭地位直接就是垫底啊?
果然啊,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所以,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心疼我,还是舍不得七七和川宝?”
苏堇摸着良心,只不过她摸的是顾知珩的良心,心虚地说着:“心疼你。”
顾知珩笑了,掐着她皮笑肉不笑毫无诚意的脸说道:“苏堇啊,你下次说谎能装的像一点吗?”
苏堇揉了揉自己的脸:“嚯,我这么明显吗?”
还不明显吗?
“小没良心的,给我上药。”
苏堇歪着脑袋看他:“你都不挣扎一下吗?”
“不挣扎了,累。”顾知珩看着苏堇的眼睛,恍然一笑说,“就算是谎言也好,你能骗我一辈子也行。”
失恋的感觉
苏堇怔了怔,她仿佛听见顾知珩好像心碎了的声音。
一时间,她也有点懵,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跟你复婚是真的。把你看的很重要也是真的,只是……”
男人抬手,一把将她的小脑袋搂在怀里,打趣道:“行了,苏堇,够了。这就够了,后面的话就不必说了。”
苏堇手指蜷缩,心尖儿跟着发抖。
“给我上药,乖。”顾知珩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白天的时候给江慕北消毒处理得那么干净,到我这儿不许糊弄,听见没有。”
一开口,又跟掀翻了十年的老陈醋一般。
苏堇无语了,这个狗男人怎么天天都这么酸。
等她把顾知珩的伤口消完毒,又用纱布包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苏堇牵着他的另一只手上楼,两个人躺在床上,没说什么太多的话,就这样相拥而眠。
女人缩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和气味,似乎才睡得更香了一些。
……
次日,秦烟早早地起床亲自给江慕北熬了一碗鸡汤,还有一碗米粥。
秦家的老管家看见秦烟这模样,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他们家小姐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从来没见她起这么早忙活,嘴里一直美滋滋地哼着小曲。
“刘叔,你过来尝尝。”秦烟用汤勺盛了一口递给老管家。
老管家喝完,点头:“好喝。”
“真的?那就好。我要做好了给我朋友带过去,锅里我给你剩了一点你自己喝哦。”
她把自己辛苦了一早上的杰作装进保温桶里,提着出门,前往医院。
这开心的小模样,老管家好久没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