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北应该是知道自己不舒服就开了个房间去楼上缓着了。
此时,一个鬼鬼祟祟的服务生从楼上走了下去,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跑出了酒店。
他来到了酒店后面停车场的一个车子前。
车窗滑下,何斯晨带着墨镜,面色冰冷:“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我偷偷在江慕北的杯子里放了您给我的催情药,又趁乱扶着江慕北上楼休息的功夫,用他的手机给苏堇发消息叫她过去。”
何斯晨笑了一下:“行。这样也算是给我侄女报仇了。”
因为顾知珩跟苏堇复婚的事,监狱中的何诗雨几度想不开寻死,她这次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何斯晨心有不甘,想着,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报复苏堇。
于是,他根据线人的说法,打听到江慕北也来参加苏堇的这场婚礼。
恰好,顾知珩的那群哥们看见江慕北不让他走,想借机灌酒,何斯晨就叫酒店的工作人员在江慕北的杯子里下料。
之后再给苏堇发消息。
根据他的调查,顾知珩本就一直在对苏堇跟江慕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满,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搞不好可以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彻底的决裂。
他给江慕北下的药是特制的,药性极烈,是普通药物的三倍还多,那个药会大幅度提升男人的雄性激素,力气会倍增,更别提在床上多猛了。
何斯晨准备过一会就给顾知珩发消息,叫他去捉奸。
此时,江慕北浑身燥热地蜷缩在地板上。
浑身滚烫,脖子上的青筋跟着凸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的煎熬。
他想要缓解,却找不到任何缓解的方法。
要死了……感觉快死了……
谁来……
这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咔哒一声响起。
外面的人推开了门,女人的声音飘了过来,充满关心地问:“江慕北?你还好吗?”
然而,女人还未得到回应,就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扯过去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她痛呼一声,紧接着,席卷的黑暗将她笼罩。
“江慕北?江慕北你干什么?你住手!清醒一点!”
女人的声音,从惊慌变成低吟,最后变成有频率的喊叫。
不是吧,还真有事啊?
包厢内,顾家人的聚餐还在进行中。
顾夫人跟二叔母聊得火热,都是一些美容保养之类的话题。
顾心漾插不进去嘴,在一旁东张西望。
顾知珩在照顾川宝和七七吃饭,那温柔细心的模样,叫顾心漾的嘴角都跟着抽了抽。
从小到大,就没见他哥这么温柔过。
现在有了孩子,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离谱,太离谱了。
顾心漾意识到,苏堇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的,这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