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
还置气呢。
“顾爷,太太说她什么时候回来?”赵吏在一旁屁颠地问。
结果看见黑着脸的顾知珩,赵吏知道了,赶紧闭嘴:“对、对不起……我多嘴。”
赵吏感觉,他们家顾爷和太太都挺吓人的。
当时,他跟着顾知珩一起拿着手电往山上走,老远就听见林子里的惨叫声音。
猜到是苏胜,几人朝着那声音的来源跑过去,结果去的时候,发现太太已经没影了,地上只躺着宛如一个血人的苏胜。
他的右手被生生截断,腹部又被捅了一刀,内脏都流了出来。
顾知珩还能站在那淡定地点烟,赵吏当场就吐了。
之后,顾知珩命令手下的人把尸体处理好,伪造成被野兽啃食的模样。
赵吏慌得说不出来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你杀人,我收尸?
只是,赵吏没想到,顾爷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没把太太给哄好。
这世上,能让顾爷这么低三下四给人善后的,除了那几个跟顾爷出生入死的兄弟,可就没谁了。
顾知珩口袋里的手机一震,微信发来的苏堇的消息。
男人眼睛一亮。
赵吏偷瞄了一眼:“顾爷!太太主动给您发消息了!”
“我看见了!”顾知珩也有点紧张地点开微信,看了眼苏堇的消息,立刻无语。
苏堇:“大黄在宠物医院,手术结束之后记得把它接回去。”
顾知珩无端地想起了早上他亲奶说的那句话:“还不如条狗,废物。”
平安是福:“……”
大黄想你了
住院部的病房里,江哲正在用左手大口干饭。
看见苏堇进来,他一个激动,连饭带碗都扣在地上。
非静止画面,苏堇和江哲都僵了半晌。
“你在干嘛?”苏堇俯身过去把地上的碗捡起来,把掉在地上的米饭也收拾好,“我不是请了护工给你叫她照顾你吃饭吗?那护工呢?”
“老大!你别叫她,是我跟她说想自己试一下的。”
“你……”
“老大,我想了好几个晚上,您说您也是有家世的人,总隔三岔五的往我这里跑也不是个事,顾知珩看见了得怎么想我啊,虽然我喜欢男人,可我终归是个带把儿的,总要避避嫌……”
苏堇就差把手里的碗扣江哲的脸上了。
“你话怎么那么密?手不疼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