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又直。
“不生气了,亲我一口。”顾知珩的手臂搭在了方向盘上。
苏堇简直要两眼一黑。
你们听听,这男的讲理吗。
把人揍了又跟没事人一样,还在这里死皮赖脸要亲亲。
苏堇想去办公室把秘书养的那只蛤蟆拿过来给顾知珩亲一口。
“这里是我单位,有什么……回家说。”苏堇转身,步伐走得飞快,明显就是还在生气的样子。
索吻失败的顾知珩有点失落,但他没再强迫。
目送苏堇真的进了苏氏集团的大厦之后,他才滑上了车窗,准备离开了。
车上,顾知珩打电话给了纪航:“江慕北人还活着没。”
“活着,我们已经离开了。放心啊顾爷,我下手有轻重。拳头只是吓唬他一下,叫他离嫂子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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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没明确说,就别动手。”顾知珩语气带着警告,“不然你嫂子该以为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只会暴力解决问题的了。”
“知道了,错了,我当时一冲动,没控制住。”纪航有点抱歉地说,“嫂子没跟你生气吧。”
“生气了。”
“……”纪航怔了一下,“啊?”
“没事,我再想办法哄好。”顾知珩乐了两声,挂了电话。
顾知珩放下电话,拿起车子后座上的文件袋。
他把文件袋拆开,里面是几张用铅笔精心描绘的图纸。
图纸上是钻戒的设计图。
他眼眸低垂,眼底渗透爱意,打电话给赵吏:“结婚戒指的设计图我画好了,过来取。”
“啊,好。”
……
江慕北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
推开玄关的门,手下看见他嘴角乌青的痕迹都吓了一跳,一时间惶恐得不行:“五爷!您,您嘴角怎么……”
话到这里,又被江慕北阴森的目光盯了一下,手下立马垂头:“抱歉!是属下没能保护好您!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发生了!如果可以,请您告诉我是谁动的手,我这就去找人做掉他!”
江慕北淡淡地说了一个名字:“纪航。”
“纪……纪航……”
手下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据说这个叫纪航的,跟顾知珩他们的关系非常好。
光凭借这层关系,报复回来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属下面露难色:“五爷,有点棘手。”
“那你问什么?问了,你能解决?”
属下不说话,自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