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沈丹萍头也回地离开会议室,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觑。
天啊!
为什么非要在他汇报工作的时候打电话,就不能等到结束吗。
还要重新做,谁来救救我啊——
默默为那位员工心疼几秒,真是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他现在真真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倒霉到家了。
暴风雨的前奏是无风无浪,沈丹萍此时的平静是狂躁前的铺垫。
要完了,这次是真真要完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方主任办公室。
方主任看着正襟危坐在自己对面的沈丹萍,对方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但是冷厉严肃的神态使方主任一怔。
再看看站在沈丹萍身边的许则,单手插兜姿态悠然自得。方主任看着许则在这悠哉悠哉的表情,严重怀疑这场谈话的对象是不是他自己,为什么犯事者一脸悠然的表情?
坐在方主任旁边的严华,看着方主任迟迟没有开口,便问道:“主任,可以开始了。”
方主任坐直身,低咳一声,努力展示他作为教导主任威严的一面,缓慢说:“沈总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许则这次事情太严重了,不然就不会让您百忙之中来学校。”
沈丹萍眉眼冷然,和气地扯出一丝微笑:“方主任客气了,明明是许则有错在先,我还没向你们致以歉意,您这样说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方主任不仅打了一个寒颤:“呃~”
“那什么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吗,主任你看……”严华提议到,转头问了一下方主任。
方主任说:“是这样的,许则这次把惠阳六中的一位叫李翔的学生打进医院了,对方的父母要求是赔偿医疗费加当事人亲自道歉。”
“不可能,我是不会给他道歉的。”许则冷冷地来了这么一句,态度很明确。
方主任无措地看向沈丹萍,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沈总你看、这……”
沈丹萍冷冷地看向许则,语气像是在下终极审判一样,“许则你有什么资格说‘不’,你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吗?我告诉你,这次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没选择的权利。”
沈丹萍毫不客气的审判,让许则很反感,便厉声反驳道:“好啊,除非你把我腿打断了,拖着我去。但是就算去了,我也不、道、歉。”
今天无论沈丹萍怎么威胁都没有,他许则铁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除非打死他。
“你!”沈丹萍被许则气得蹭地站起来,眼冒怒气地指着许则,随后冷哼一声,“许则你真的觉得自己做对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就是没有做错,他就是该打。”
许则执拗的态度让沈丹萍很是生气,这要不是在学校,她早一巴掌过去了,现在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稳重一些。
沈丹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能被许则气到丢了理智。努力遏制自己的怒火,再次看向许则讽刺一笑,“呵、许则我是不是要给你这位大、好、人发个锦旗啊?”
“不用,我不需要,毕竟做好事不留名。”沈丹萍越是讽刺他,他就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就是不肯服软。
“许则!”忍不了,今天她不打死这臭小子,都对不起她今天专门空出的时间。
眼看沈丹萍巴掌就要打在许则脸上,严华和方主任连忙上前拦住。
方主任:“沈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严华:“是是是,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