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庆和小丫头吃过早饭,跨步进入中院时,傻柱伸着懒腰,叼着烟卷,走到徐庆跟前,张嘴打着哈欠,显然昨晚上听许大茂的墙根儿,搞得一夜没休息好。
在胡同口,徐庆和妹妹分开后,傻柱一脸坏笑地朝徐庆说道起,昨晚他听见的事情。
徐庆双手插兜,不由暗笑,见傻柱说的眉飞色舞,便没打断他,任由傻柱絮叨,目光却朝街道两旁望去。
大街上的标语,不知道换了几批,大字报一张覆盖着一张,白纸黑字,很是显眼。
今年街上摆摊卖卤煮火烧的商贩,比起去年少了很多。
大街上的变化是有的,但总体不大,一些老旧的建筑物,也仅仅是修修补补而已。
困难并没有远去,也没有结束,只是相对而言,日子稍稍好过一些罢了。
粮食方面,不再跟闹荒灾时期那般紧张,穿着上,却仍是老一套。
俩人快走到厂大门口了,傻柱这才闭口不言。
然而,送娄小娥离开的许大茂,从后面骑车赶了过来,听见一些只言片语,高兴的脸色瞬间铁青,抬脚朝傻柱身上一踹,捏住车闸,停下车,骂骂咧咧道: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丫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觉,跑我屋外听墙根儿,怎么没冻死伱丫的!”
傻柱哼哧一声,叼着烟卷,望向气急败坏的许大茂,呲牙讥笑道:
“许大茂,你自个敢做,还怕被人听见?!”
傻柱说完,又猛补一句:“几分钟就完事了,你小子可真够虚的。”
许大茂闻言,脸色涨红,脖颈也跟着红起来,怒视傻柱,气不打一处来,自行车丢给徐庆,撸起衣袖要和傻柱比划。
傻柱瞪眼挑衅道:“许大茂,来,哥们怕你是吗?不服练练!”
许大茂恨的咬牙切齿,右手抡拳,朝傻柱身上砸了一拳,赶紧撒丫子后退到徐庆身边。
傻柱挨了一拳,岂能就这么算了,脖子一梗,一把将烟头扔在地上,就要与许大茂比划。
许大茂绕着自行车和徐庆转圈,嘴里对傻柱怒斥道:
“傻柱你小子等着,等你结婚那天,我到时候和庆子,非在你屋外窗户趴一宿不可!”
傻柱冷笑一声,“许大茂,爷爷我可不怕,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不济。”
徐庆见这俩人斗起嘴皮子来,苦笑道:
“傻柱哥,大茂哥,别闹了,待会上班要迟到了。”
徐庆说完,傻柱才没再绕着自行车追许大茂。
但进了厂后,傻柱还是逮住机会,朝许大茂踹了一脚,还了一拳。
傻柱怎么可能让许大茂占自己便宜!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一脸恼火,奈何身边人多,不敢跟傻柱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