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徐庆再次望了一眼太阳,身上的寒意,逐渐消散无踪。
扭头看向马解放,徐庆咧嘴笑了笑,搞得马解放一脸迷糊,不知所然。
“庆子哥,你笑啥,你没感觉到今年的情况,不太正常吗?”
徐庆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尖捻灭道:“解放,起风了,稳住,别浪,说不定伱能鱼跃龙门!”
马解放闻言,更是一头雾水,伸手挠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徐庆没继续再说,双手展开,面朝太阳,闭上眼,享受着阳光的灿烂,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
下午下班回到院里,徐庆瞧见二大爷家的刘光天,捏着报纸,手指间夹着烟,正对二大妈说道:
“妈,你瞧瞧这报纸上写的,高考今年要推迟半年进行。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两个多月前就不念书了,否则你跟我爸,还要多掏钱,给我再交半学期的学费。”
二大妈识字没多少,看不懂报纸,见儿子这么说,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徐庆心中无语,懒得听刘光天满嘴瞎诌,与二大妈打了声招呼后,直接就朝自家屋里回去。
之前因刘光天和刘光福与爱国和丰铭打架,徐庆与二大爷一家,闹得有点不愉快。
可也没到撕破脸,结下梁子的地步。
所以,随着时间把事情淡化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毕竟住在一个院里,总不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
再说了,事情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俩人搞出来的,又不是二大爷和二大妈。
一码事归一码事。
以前与二大爷和二大妈怎么相处的,照旧。
但徐庆对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态度,没有任何改观。
纵然之前三月底的时候,徐庆找机会在大院外,把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兄弟,狠狠地修理了一番。
吓的俩人半个月,在院里都是夹起尾巴做人,一瞧见徐庆兄妹四人,只敢躲着走。
然而,刘光天在院里,对其他人还是一脸桀骜的德行。
不过,徐庆对此不屑理会。
只要刘光天和刘光福,别再招惹自己的的弟弟妹妹,他们愿意这么着,就随他们的便儿去。
徐庆回到自家后,洗过手,走进厨房,见小丫头已把灶台的火生着,更将锅里的馒头热好了。
便挽起衣袖,抓起两颗土豆,用菜刀削皮后,清洗一番,切成丝,炒了一盘酸辣土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