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自然是他们兄妹四人,一个个继承了三大爷阎埠贵的精明,算计。
相互之间,总在勾心斗角。
为了芝麻大小的事情,能吵的整个大院不得安生。
阎解娣看不惯于莉怀孕后,整天就琢磨着吃好的,喝好的,没少在言语上故意挤兑。
气的于莉差点流产。
最后还是三大爷和三大妈出面,才让阎解娣别再气于莉。
但最终解决方法,还是三大爷看着让阎解成和阎解放,跟他们分家了。
尽管阎埠贵百般不情愿,奈何,不得不这么做。
只不过一分家,把阎埠贵心疼的在院里,半个多月没好脸色。
然而,徐庆倒是没想着跟弟弟妹妹分家。
吃饭期间,徐庆把昨日收到三弟的信,拿了出来,交给小丫头读。
这把小丫头高兴坏了,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露出高兴神采,打开心,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的读了起来。
“尊敬的大哥:
我是丰铭啊,最近特郁闷,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参加大队会议,头大,而且我们这些从城里来的,除了平时搞生产,还要帮大队里面写材料,每天都让人苦不堪言。
爷爷前几天来看了我一次,是当支书的五爷爷带他来的。
爷爷知道我抽烟,给我捎了一大袋子烟叶,让我自个卷烟抽。
大哥伱是不知道,那卷大炮抽起来,劲儿太大了,呛的我天天咳嗽。
对了,爷爷还把奶奶给我纳的新鞋,稍给了我。
奶奶就是手巧,我穿上脚,刚刚合适。
跟我住一屋的李贵虎,还想让我借他穿几天,我直接就一口价,一天三毛钱,不然拉倒!
哈哈哈。。。。。
哦,有个重要的事,大哥,咱三姑夫,因为工分问题,得罪了他们村的生产对长,上个月被关了禁闭。
好在是关在大队里,我每天能抽空过去瞅瞅他。
三姑夫,人老实巴交,就是脾气跟咱爷爷有的一比,被关起来后,还一直骂他们村的生产队长。
不过那队长真不是个好东西,人特贼,心眼蔫坏,有一次我听李贵虎说,他就是要整咱三姑夫,说咱三姑夫屁的本事没有,还敢跟他叫板。
我后来找了大队书记,把国庆你送我的那条大前门烟,甩了几包,然后把调查清楚的情况,告诉后,立马就放人了。
大哥,你是没见当时那个生产队长,脸色就跟吃了猪粪一样难看,瞅我的眼神,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