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欣儿,把那玩意扔了也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女孩子家家,修炼那么强大干什么?到时长大了,照样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在门中帮女儿缝上了伤口。
姜明远的妻子,那个中年美妇,守着已经盖在天鹅绒薄被底下的女儿身边,眼泪又不由自主淌了下来:“今天真是吓死妈妈了,什么传功玉简,早就不该抢那东西,药王门一直靠的是制药的手艺,而不是靠武力,你爸爸和长老们就是本末倒置。”
中年美妇依然心有余悸,今天看到自己的女儿差点死在自己的面前,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了,罪恶的源头就是那块传功玉简。
虽然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位武者,但是她更希望一家和和美美过日子,今天那个疯子郑伟,虽然说是有精神病,就是未必有传功玉简,他都有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女儿。
但就算此人没有精神病,传功玉简在自己女儿的手上,恐怕像今天这样的危机将会一波接一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药王门没有足够的实力,始终会遭到人家的觊觎,中年美妇可不希望自己的独生女不明不白成为人家的目标。
在中年美妇的内心中,她真想对那个抢走传功玉简,并将自己女儿从郑伟身边推开的黑衣人说一声“非常感谢”。
差点,自己这个家庭就完蛋了。
她简直不敢想,女儿死了,她这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妈妈,你别哭,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再哭的话,我都想哭了。”吃了姜明远塞到她嘴里的药丸,像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少女如今气色好了很多。
原来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
她从天鹅绒薄被中伸出细长白皙的小手,将自己母亲眼角的泪水拭去:“妈妈,谢谢你。”
今天晚上,突如其来的挟持,让姜欣也吓坏了。
她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武学天赋甚高的少女,小小年纪,已经接近三流高手的她,本来对自己的身手颇为自傲。
但是,遇到了像今天晚上那让她绝望的攻击,一下子就不知所措。
平常的时候,她能够和她父亲与药王门中的长老们打得有来有往,但现在发觉,这只不过是表象而已。人家看她年纪小,而且地位崇高,从来都没有和她认真。
今天,被那疯子在身上戳了两个血窟窿,如果没有后来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搭救,她就要死在疯子的匕首下。
姜欣所受到的惊吓绝对不小,在郑伟说出他的想法,举起匕首的那一刻,姜欣无助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她知道前方二三十米的父亲以及长老们就算速度再快,也已经来不及将她从疯子手上救下来了。
那一刻极其漫长,当她鼻子里闻到另外一股气息扑面而来,她始终未感觉到匕首划开自己脖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