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的房子里,陶羽澜刚刚到家,拉着行李箱进门,先是把行李箱送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换了下衣服,榕城的气温高一点,而且也比较暖和,阳光一年四季都是不缺的。
洗了澡洗了头,换了衣服,陶羽澜踩着拖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看看家里的这个,一会看看家里那个。
“妈,这个多肉怎么长了这么多。”看到阳台长势太好的多肉,陶羽澜感叹道。
“妈这是什么草,哪来的,好新奇啊。”一个不认识的草,陶羽澜也问了一句。
“这个包子怎么是还没蒸的。”陶羽澜又看到冰箱里有没有蒸的包子也好奇的问道。
一会问了好多个问题。
“包子是包子铺里买的,一会现蒸,这样好吃。”时榆才应了这么一句。
至于什么花什么草的了,时榆也不打算告诉陶羽澜那么多,她都记不住,而且对花花草草的,不如对动物感兴趣,小时候陶羽澜养的狗,把家里的花盆打碎了不知道多少个。
陶羽澜每次都说要替狗赎罪,最后弄得时榆自己心疼又心软的了。
“那我把包子蒸上。”陶羽澜一听是包子铺的包子,顿时就喜欢上了,就知道时榆是买的包子铺的,这家包子铺,一到快过年就要关门歇业,但是她家的包子又是真的好吃!
所以每次过年想吃的时候,都会提前买好她们家没有蒸的,但是这家包子铺也不会这么卖的,只是时榆这么去买,人家才会给出一部分。
陶羽澜熟练的把包子蒸上,接着就去沙发上坐着玩了,桌子上有两盒小蛋糕,陶羽澜顺手拿起来吃着。
这边,时榆也去厨房炒了几个菜,都是当季最新鲜的时蔬,时榆不会太复杂的饭菜,唯有清炒时蔬那是一绝,蒸包子的速度也不慢。
半个小时后,陶羽澜吃着包子和清炒时蔬。
“这是没去陆韬沅和魏肆越那里,他们俩早早的就准备着丰盛的食物等着你过去。”时榆走过来坐下,母女俩一起吃着算是午餐的一顿饭,时榆随意的说着。
“啊……那我没去岂不是辜负了。”陶羽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拒绝的太果断了,而时榆都是什么都随着自己的心意,无论别人提前准备了什么,时榆都是听从自己的意见。
但陶羽澜又不是那么容易就辜负别人好心的人。
“他俩应该也不会浪费。”时榆想了想,认真的说道,这是事实,所以关于刚刚去不去,都是随着陶羽澜自己的心意来的。
陶羽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毕竟吃完饭后,还有更轻松的事情要做。
比如玩手机,看电影或者躺着晒太阳,毕竟家里面的摇椅和吊篮,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临幸过了。
“妈妈去一趟花店。”等时榆这边吃完饭了,她要准备出门,就提前交代着陶羽澜在家自己照顾自己,以及家里都有什么食物在哪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