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道歉啊?”吴雅粥忍不住发问。林欣欣也好奇:“她妈妈就不管了?”但心里又觉得好像就应该这样。不是都说家长永远拗不过孩子吗?那严可凝真不想道歉,她妈妈应该不至于太逼着。大不了多赔点钱?好像也只能这样。吴雅粥听完林欣欣的观点,心中的想法真是一言难尽。这难道就是有钱人的思维?孩子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用钱摆平。要是摆不平那就是钱还不够多。就没想过,人家就不缺钱?按李林说的,陶柔家应该挺有钱的吧?不要钱要个道歉,这好像也挺符合人设?严可凝梗着不道歉,严妈妈也没办法。倒是也和林欣欣想的一样,想赔点钱算了,大不了就多赔点。但陶柔不接受,还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低着头,默默垂泪。那副样子,莫名让严妈妈有种自己是恶霸,在欺负弱小的感觉。想了想,还是劝说自己女儿吧。道个歉,场面也好看点。再说,道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真不知道这孩子在犟什么。她想的倒是挺好,但严可凝就死活转不过弯来。青春期的孩子很多时候就是非常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要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严可凝现在就是走到了死胡同里,觉得只要她和陶柔道歉了,那以后她在陶柔面前就抬不起头。她想不明白道歉就了结的事情,她此刻只能考虑到自己不想低头。严妈妈实在没办法了,语气中都带有哀求:“你到底怎样才道歉?”严可凝一听就更不爽了。她到底是自己的妈妈还是陶柔的妈妈啊?怎么总是让自己给陶柔道歉?严可凝看了一眼陶柔,没错过她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心里顿时气得要死。所有人都想让她道歉,她就偏不!“她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啊?”林欣欣不解,不就是道个歉?怎么搞得像要她严可凝的命一样啊?李林耸肩,也表示自己不知道。吴雅粥猜测:“或许是觉得被所有人背叛了?”毕竟在她心中,就连自己的妈妈都不帮着她了。林欣欣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理解。吴雅粥却很能感同身受。倒不是说非要梗着不道歉的那种,就是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的那种绝望。说不出来,内心非常别扭,但又想发泄出来。这不,她倒是发泄出来了,但别人更觉得她不懂事了。对于林欣欣的不理解,吴雅粥是明白的。林欣欣家庭和睦,家里人的关系都很融洽,也被家人宠爱着。包括她自己也非常懂事,不会没事找事给家里带来麻烦。所以她理解不了严可凝那种别扭的想法,吴雅粥非常理解。吴雅粥还真歪打正着猜对了严可凝的心思。她本来就觉得自己没错,反倒是所有人都在说她错了,她应该道歉。包括一直护着她的妈妈,现在都站在陶柔那边。她就是感觉自己被背叛了,被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不服气,但又别扭得不想说出来。所以就出现了,大家都觉得她不可理喻的场面。特别是看到陶柔的笑容,更是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她忽然觉得,陶柔不想她如意,她也不想陶柔舒服。“要我道歉可以。”严可凝忽然转头看向王振兴,“让徐珏来。”除了陶柔,剩余几人都觉得严可凝是疯了。严妈妈很是理解不了,这徐珏到底有什么魔力啊?都这样子了,居然还让严可凝惦记着!段老师也头疼:“这和徐珏同学没什么关系吧?”刘圣来完全是因为他和陶柔谈恋爱,和徐珏没有丝毫关系吧?他以什么身份来?陶柔前男友的朋友?还是严可凝暗恋对象?段老师此刻根本想不起来他提过让王振兴带徐珏一起来的建议。现在只觉得严可凝不可理喻。王振兴斟酌着开口:“徐珏请病假了,不在学校。”所以不是他不让来,而是人家根本不在学校。严可凝之前一直以为王振兴是骗人的,只是不想让徐珏出现而已。但他再三说了同一个理由,这让严可凝不得不相信。“他真生病了?不是骗我的?”王振兴没想到她纠结的居然是这个事情。无语至极!“我骗你干什么?”他吃撑了骗她干什么?虽然他本意也是不想让徐珏掺和进来。但这事又不是他决定的。就是那么巧,徐珏就恰好生病请假,不在学校。严可凝没想到徐珏真的不在学校,心里很是失望。陶柔背着所有人看着严可凝似笑非笑。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严可凝气得要死。冲过去指着陶柔就是一顿输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看不起谁呢?你在嘲笑谁呢?”别人看不见,但严可凝就看明白了陶柔的意思。“就是看不起你,就是嘲笑你,你又能怎么办呢?”严可凝气得要死,抬起手就给了陶柔一巴掌。陶柔被打得偏过头,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她的脸。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没有一个人看到。“严可凝!”“可凝!”前面是段老师和刘圣异口同声喊出来的。后面是严妈妈喊的。三人声音里都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当着所有人的面都敢打人,真的很离谱。严可凝打完之后,动作僵硬地放下举着的手。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忍不住再次打了陶柔。可明明是陶柔在看不起她在嘲笑她啊!“我……我……她……是她!是她激怒我,我才没忍住的!”可她说出来的话,所有人都不相信。包括严妈妈也不相信,她只以为是自己女儿被宠过头了。段老师则觉得严可凝是跋扈惯了。昨晚当着科任老师的面打人就算了,今天当着他的面也动手。是真的不把他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了!“严妈妈,孩子的教育真的要好好重视了。”段老师和蔼好说话的样子消失不见,“这么跋扈的学生,我想一中是不适合她的。”这句话说出来就很严重了,严妈妈有些难以置信。这意思是要把她女儿开除吗?“她目无师长,目无校规校纪!”严妈妈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她……她只是太生气了。”“可凝,你解释两句啊!”严可凝此刻只有被冤枉的气愤,哪有心情去解释?:()只有青春没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