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这么个理,贺家人倒是都承认乔希,可是有什么用呢,贺南齐还是跟她解除了婚约。虽然只有三个人,但顾家的年夜饭还是做了满满一桌,和每年如出一辙,吃饭的时候,顾夫人会打开视频,跟儿子一边聊天一边吃饭,那光景就好像儿子没有远在法国,而就近在身边一样。吃完饭,顾槿妍陪着父母坐在客厅看春晚,贺南齐的信息就来了。“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去接你?”“等一会吧,我在陪我爸妈看春晚。”“春晚……”那边停顿了一下:“好像挺久的。”“他们坚持不到结束。”“好,那就我来坚持。”九点半,顾槿妍给贺南齐发去信息:“你该干嘛干嘛吧,我妈今晚思儿心切,恐怕不会睡了,我得全程陪着。”“……”大过年的,被人放鸽子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十一点整,顾槿妍给贺南齐打去电话:“你出来找我吧。”“……”“妍小姐,你耍我吗?”顾槿妍听到他那边噼里啪啦的碰击声,疑惑的问:“你在干嘛?”“你说不约了,周易他们就喊我出来打麻将了。”“那我不管,反正我已经出来了,外面挺冷的,你看着办吧。”她又听到牌被哗啦啦推倒的声音:“你在哪里?”“金鱼塔。”“金鱼塔?你跑那里去干什么?现在谁会到金鱼塔去?”“就是没有人,所以才来的呀。你快点吧,十二点之前必须赶到,要是赶不到的话……”威胁的话还没出口,对方就挂了电话。顾槿妍站在金鱼塔上,浏览着整个城市的风光,真是美不胜收,万家灯火。金鱼塔的对面伫立着一台巨型大钟,此刻正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十一点五十五分,贺南齐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刚要开口说话,顾槿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弹跳挂到了他的腰间。贺先生顿时迷茫了,也欣喜了。然而令他欣喜的还在后面,“抱我。”女人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他双手紧紧的抱住她,将她稳稳的挂在自己身上。她的一双小手利落的解开他的皮带,他发出了一声惊喜又心颤的闷哼。十、九、八……她引领着他到达自己的伊甸园,每向前一步,都要数一声,男人期待的同时以为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用多少时间能完成这个颇有难度的动作。五、四、三、二、一……唔——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钟响,漆黑的天空顿时烟花四放,而她也在掐好的时间里让男人顺利入港。男人的嘶鸣夹杂了太多的惊喜。整个城市都在沸腾,耳边刮着寒冽的狂风,某个小精灵一样女人大声喊:“我以这样的方式陪你跨年,你喜欢吗……”他怎么会不喜欢,她总是能给他带来层出不穷的惊喜和新鲜的体验。脖子一弯咬住她的唇,他惊喜万分的说:“很喜欢,以后的每一年,希望都能有幸以这样的方式跨年!”三十岁的男人,过一年就老一年,今天这特别的体验,却让他对过年不再有任何排斥,他甚至开始期待,比孩童更期待。让今后的岁月都来的更早一些吧……风粗鲁的从耳边拂过,天空的烟花依然在绽放,寒冷的气流将身体包裹,他们沉溺于了这种冰与火的极致体验中。男人疯狂了,整个世界都是啪啪的声音,烟花的啪啪,人为的啪啪,奏响了一曲人间最美妙的旋律。一个小时后,两人的大脑同时一片空白,这种空白持续了整整几十秒,等到终于恢复了意识,男人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紧紧的抱着她,一边怜爱的亲吻一边问:“到底你这小脑袋瓜里还装了多少新鲜的玩意,不如今天都一一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不,我要时不时的给你放一招,这样你才能永远对我历久弥新。”“那今天这脑洞大开是不是想要暗示什么?”顾槿妍伸出手指在贺南齐胸前画圈圈:“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来一场辞旧迎新,你的过去我无法介入,但你的未来我一定要参与。我怕语言太过单薄,所以才用这样一种特别的方式来让你铭记。”贺南齐抵上她的额头:“恩,我铭记了,太过新鲜,太过美好,我经久不忘。”“贺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了?”她根本不敢动,稍微动一下,它就长一圈。“因为你太温暖了,所以它舍不得走。”“已经凌晨了,我是偷偷溜出来的,除夕夜我不在家里陪父母跨年,而在这里跟你鬼混,要遭雷劈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