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骗了你,你也不至于连他名字,家住何处都不知道吧?”“他当时跟我交往时,只说了一个英文名字,叫adonis,因为是冒充富二代,他怎么可能把我带回家,所以至始至终,我对他一无所知。”adonis在希腊的释义中是美男子的意思。若只是这一个英文名字,那根本不可能收获恶魔的任何线索。“你除了知道他的英文名外,还对他有什么了解?另外你有没有他的照片?”“没有,除了一个名字,我对他再没有任何了解,我们只交往了半年,我就跟他分手了。”“那他长什么样子?”“长什么样子……这你叫我如何描述,不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两个眼睛,一个鼻孔。”“有没有什么比较有特征的地方?”“还真没有。”“是真没有,还是你有意包庇?”“我包庇他干什么?我跟他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个骗子我跟他早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真的这样吗?”贺南齐的眼神叫徐千娴紧张。“你们一直有来往对不对?”“没有的事,怎么可能!”“昨天在花店,你以为那束花真的是他送给你的吗?你当时的笑容和对过往的追忆我可是全都看在了眼里。”徐千娴再度陷入震惊。木讷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莫非那是你安排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证实你就是婧婧?”徐千娴一瞬间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上子:“南齐,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我?我可是你母亲!”“我并没有羞辱你,只是验证我的猜测罢了,现在你还要否认你们之间没有再联系吗?”“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没有联系,只是这些年他时不时的会送我一些礼物,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先前你说很憎恨他,可你收到花时,明显很高兴的样子,这个你要怎么解释?”“这是女人的虚荣心,你不会懂的,就算我们早就分道扬镳,但毕竟曾经相爱过,活到这个年纪,还能被一个男人惦记着,即使有再大的恨,心里也是高兴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知道他的住处,甚至连他的长相也无法描述出一个具体的特征?你对他一无所知。”“是的。”“你觉得我会信吗?”“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贺南齐沉吟了片刻,说出了那句他其实也很不想说的话:“你如此包庇,会不会这个人其实就在身边,比如,我二叔。”徐千娴腾一声从沙发上立起来:“南齐,你是不是疯了?你这说的什么胡话,你太过分了!你居然污蔑我跟自己的小叔子,我……我简直不能活了!”哇的一声,徐千娴大哭起来。贺南齐揉了一下额头:“我就随口一问,你回是不是就行了,哭什么?”“你讲这种话实属大逆不道,你二叔与我清清白白,你身为一个晚辈,怎可以如此荒唐,实在是大不敬!”“我又没说你们一定有什么?我不过是问问而已。”“你脑子坏掉了吗?你二叔也是堂堂正正的富家子,如果当年那个骗子是他,我何至于跟他分手?!”这也是贺南齐最自我否定的原由,从这一点来看,完全是不可能。就在他沉思之时,桌旁的手机响了,他撇了一眼号码接听:“什么事?”“贺总,恶魔又作案了,一个女子昨天在a城被杀害,警方现在已经发出通缉了……”“a城?”贺南齐本能的想法,a城距离晋城路途遥远,而二叔昨天一直在家中。“是的!”“怎么确定是那个恶魔?”“女子的匈部被刀刻了一个婧字。”☆、似是故人来贺南齐的视线扫向了对面坐着的母亲。他低沉的说了句:“我知道了。”送母亲回去的路上,徐千娴因为生气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到贺公馆,母亲下车时,他又确认了一遍:“你真的不知道恶魔的身份?”砰一声,徐千娴用力摔上了车门。用不满的行为给予了他回答。贺南齐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顾槿妍的电话:“你看到新闻了吗?恶魔又作案了?”“我知道了。”“怎么会这样呢……”顾槿妍彷徨的声音,证明了她脑子很混乱。“看来之前你确实误会二叔了。”她不想承认他的话,可是不承认又不行,因为他们都知道,二叔从年后一直未离开,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让我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