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谋士疑惑道:「卫渊挑断七万将士的手脚筋,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赔了银子又折兵,削弱我们的战力,可如果手脚筋被治好了,这些人还能重新参军!」
「我觉得没有关系,医圣山继承千年,历朝历代的末期乱世,都会下山悬壶济世,而且不求名利,我觉他他们应该是遵守医者仁心,单纯想要治伤。」
「有没有可能是卫渊藉此机会敛财,同时挑拨司马家与百姓与军营的关系?」
高层谋士说出自己的想法后,集体看向首席谋士锺老。
锺老想了想;「卫渊的章法出其不意,不讲道义,阴损坏……所以我也叫不准到底是医圣山自发的还是卫渊授意的!」
「但我们可以试一试!」
「哦?」
司马封眼神一亮:「怎么试?」
「很简单,派高手假扮刀匪前往医馆,逼这群大夫说出配方,到时候无论是卫渊授意还是医圣山自发,我们都可以自己来治疗这些伤残将士,从而缓和矛盾!」
「好办法,就这样办!」
司马封当即拍板钉钉:「就按照锺老说的办,如果有高手在医馆那就说明是卫渊授意!」
锺老提醒道:「如果没有高手,那就是医圣山自发,但要记住不可伤害医圣山的大夫,他们在江湖丶朝堂都有很大的人脉网,甚至京城瘟疫他们还免费医治,南昭帝对医圣山赞不绝口,如果真是我们杀了医圣山的医者,恐怕会被江湖众高手群起而攻!」
「遵命!」
司马家派出无数高手,身穿夜行衣,头戴面罩,拎着刀前往无名医馆。
可刚到医馆他们不由震惊了,因为哪怕是午夜,无名医馆门前也是人山人海,灯火通明,无数医者几班倒连轴转的治疗。
高手们面面相觑:「晚上也不休息?这…这还怎么劫持啊?」
「等会……他们身上就穿着医圣山的长袍啊,斥候调查出来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那咋办啊?要…要不然硬着头皮上?」
「只能如此了……」
司马家高手点了点头,一起冲了上去。
「杀吖吖!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在这做生意,拿钱来!」
「没错,否则管杀不管埋!」
医圣山的医者继续闷头给伤兵治疗,头也不抬地道:「装钱的柜子在左边,要多少自己拿!」
「装药材的柜子在右边,想要劫药方也随便拿,别耽误我治疗。」
「啊?」
司马家众告诉再次面面相觑:「不是,你不应该反抗一下吗?这…这不对劲啊。」
「银子和配方都在,拿不拿?不拿就滚蛋!」
「我…我们拿!」
一群懵逼的高手,没有去拿银子,而是拿上一副药后,又觉得不保险,抢了一名伤兵手里装着药材的纸包,这才急冲冲地跑开。
司马家会议厅,司马封看着两包药,满意地点点头:「你们是如何得到药材的?」
「这个……我们当时冲进去,他们害怕极了,我们压低修为和医圣山的医者搏斗,为了不伤到他们……最后艰难万阻地抢到一包药以及方子,但不放心真伪,又从一名伤兵手里抢下一包。」
「不错,不错,做事心思缜密,重赏!」
「谢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