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脱了自己的斗篷替北柠披上。北柠未经人事,一开始来的时候,疼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现在倒还好。北柠唇色发白,手里接过司徒瑾权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问道:“皇帝哥哥,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死了?”“傻瓜,不会的!”司徒瑾权伸手拿着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北柠头上的汗水,替北柠理着鬓角说道。柠儿这是长大了“柠儿这是长大了!”北柠听得懵懂,不明白司徒瑾权这是意思。司徒瑾权将北柠裹在自己的斗篷里。一路抱回去!没有太多时间,司徒瑾权的宫殿离御书房是最近的。司徒瑾权直接将北柠抱回自己的宫殿。从御书房到司徒瑾权的太宸宫,跪了一路的内侍宫人,纷纷都在说着到底发生了何事。盛京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漩涡中心。一点点风吹草的,都能引起一阵轩然大波。更何况,这次,并不是什么简单的风吹草动。南国有例,女子若是第一次来了月信,便算是长大了。父母,媒婆自然是要张罗女子的婚事。这个规矩就是传到盛京皇室也是一样的。原本平稳,毫无波澜的朝局。只因为北柠的第一次初潮,打破了所有。南国空悬多年的皇后之位。北柠和司徒瑾权沉寂了十多年无人提的婚事。不知从何处,谣言顷刻间笼罩着整个盛京。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北柠,却是丝毫不知道这件事。她还一直等着慕臣雄能够凯旋归来,这样她也不用留在盛京做人质了。司徒瑾权将北柠抱回自己宫里,一向稳重的吴玉听见这件事情,险些将手里的青花瓷瓶摔在地上。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拿了衣服还,裤子,还有月信带。小风和小雅在后面拿着红糖老姜。吴玉还没有来的时候,北柠一脸愁容。坐在床上,身上披着司徒瑾权的斗篷,整个人窝在司徒瑾权的怀里。小脸吓得发白,眼里还挂着泪珠。看着司徒瑾权又问道:“皇帝哥哥我的肚子好疼,我这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司徒瑾权当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北柠。司徒瑾权虽是男子,但,女子的有些事情司徒瑾权,虽然没有特意去研究过,可他还是了解的。他也不便告诉北柠上面。只能耐心的摸着北柠的小脑袋说着:“没事的,柠儿不会死的。”北柠自小生病,这让她比常人更加的惜命。北柠知道自己的身体听风就是雨。更加别说流血了。北柠一向是胡闹惯了,没想到面对“生死”倒是突然变得大义凛起来,北柠小脸发白,眼眶泛红,拉着司徒瑾权说道:“皇帝哥哥,我知道我这身体可能是撑不了太久了。你也别太伤心,记得告诉我死的时候一点都不痛苦。”北柠说着眼泪又流下来。明明是那么感人的场面,可是司徒瑾权却憋笑憋得十分痛苦。在没有和北柠彻底解释清楚以前。司徒瑾权想着自己还是要尊重北柠的懂事。北柠哭得梨花带雪的交代着遗言。从远在边疆的南煜,慕子野,还有在药王谷学医的慕子书。在讲到顾漠的时候司徒瑾权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不过北柠也不算没有良心。他的遗言里,也有很多是关于司徒瑾权的。北柠嘘嘘叨叨的说了半天突然停下来。司徒瑾权头低低的看着北柠问道:“说完了?”“不是,我有些口渴了!”……司徒瑾权额间三道黑线,想来北柠这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司徒瑾权起身替北柠倒了一杯水。知道北柠这个时候不方便喝插曲,司徒瑾权特意从铜炉上拿了紫砂水壶。到了一杯开水,拿着两个茶杯放得温温热热递给北柠。不然北柠这个急性子,拿到水就喝,只怕是舌头都要烫坏了。果真是不出司徒瑾权所料,北柠拿到茶杯直接往嘴里灌,也不管里面是冷是热,是茶是水。北柠喝完以后将茶杯递给司徒瑾权,张着小嘴说道:“还要!”司徒瑾权许是也渴了,喉咙滚动了一下。又给北柠倒了一杯水。北柠喝着水,觉得嘴里很是没有滋味。砸吧了两下看着司徒瑾权问道:“皇帝哥哥,在我临死前,我还想干一件事情!”北柠这小可怜模样,真的是信了自己马上就会死。司徒瑾权也只要配合北柠。只是到底是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在自己临死前才能提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