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接收到老爷子的信号,了然间领命而去。而其他人也暗自点头,吞了吞口水,喉咙滚动了几下,馋啊。吃遍天下美食,听上去真的很让人期待呢。原本他们也没觉得吃东西有什么期待的。但是被肖盼盼这样一说,众人纷纷感觉自己以前真是白吃了,有种牛嚼牡丹的浪费。但接下来的晚饭,大家都非常期待了。姚家大厨接到自家老太爷的命令,他搓了搓手。这次务必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实力,给主子们做一桌子菜,让他们吃了还想吃。并且老太爷说了,让他自由发挥。这里面操作空间可就大了。之前都是主子们吃什么,他给做什么。有些菜色他时间长了不做,都有些手生了。亲人团聚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间,大家就聚在饭厅,家里大大小小的主子们都在。就连那薛梅臻那刚半岁的小孙女都抱过来凑热闹。大人们聊着天,询问彼此这段时间的状况,小孩子们围着那小婴儿,逗弄着。之前大家虽然离得不远,但是每日都忙忙碌碌,几乎没有什么时间闲聊。“哎呀,那小娃娃还是喜欢小娃娃。”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声,说的是田顾家几个六七岁的小孩子,那小婴儿看着他们,咿呀咿呀的在跟他们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这小婴儿很开心,咿呀的时候还手误阻挡的,时不时被田顾家几个逗乐儿。就是为难了奶娘,抱着孩子的手臂更酸了。这小婴儿是姚启良。姚启良的夫人张静见状,“奶娘,你把薇薇放到软榻上,看着就好。”“是,夫人。”张静有时候抱一会这小家伙,就感觉胳膊酸的不行。奶娘可是抱了好半天。但最重要的是,万一奶娘胳膊不舒服一个不小心,把小家伙磕着碰着,心疼的还不是她。虽然是饭厅,但是薛梅臻也让人抬了软榻过来。谈话间,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端上了桌。不算肖盼盼一家,姚家就有十几口人。因此还是像昨日一样,分了三桌,一桌是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一桌孩子们的。若不是肖盼盼的身份,她指定会被赶到小孩那桌去。不管是多亲近的关系,都需要花时间去维护。不过短短两日,原本陌生的姚家表嫂、表哥、外甥们,肖盼盼就与他们迅速熟识起来。就好像肖盼盼一直都在肖家,从未丢失过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雪儿,你是不是有好几年没有吃过正宗的京城烤鸭了?!”姚舒茹笑道。“可不是嘛,姐姐,我可想咱们这的美食了,记得刚去的时候,对扬州那边的食物还有些不太适应呢。”“那可好了,以后就能吃个够了,不止烤鸭。”其实大家也都知道,只是找了个合适的说法,让肖盼盼不会感觉到疑惑。但其实肖盼盼并没有多想。烤鸭本来就是京城的一道美食,就算是她,每隔两日吃一顿,都感觉吃不腻。【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吃法啊,烤鸭咋就吃不腻呢!】“我们家盼儿爱吃烤鸭,每隔两日不吃就觉得缺点啥。”“哈哈哈哈”众人哄的就笑开了。“可别笑我家盼儿了”“娘,哪敢笑您的宝贝小孙女。”姚舒雪揶揄道。“乖,娘也疼你,都疼。”“诶,说是这么说,大姑,您都不知道,哎呦,今个小姑一回来,祖父祖母眼里都没我这大孙子和家儿了。”姚敏之挤眉弄眼的。“哟,你还醋了呢,我可是你祖父祖母的贴心小棉袄。”姚舒雪只有在父母跟前,才能如此女儿态,就好像还没嫁人的时候,黏着姚章知和薛梅臻。“你呀,对对对,你就是我和你爹的贴心小棉袄。”虽然姚章知没说话,可那笑眯了的眼睛,足以说明一切。姚舒茹立刻就不依了。“娘,难道女儿不是您的贴心小棉袄了?!”“哈哈哈哈你也醋上了,当然是了,你也是娘的宝贝。”姚启林和姚启良不能像姚舒茹和姚舒雪那样肉麻。“娘,那您的两个好大儿是什么?”姚舒雪追问。【这题我会,儿子就像是皮袄,夏天穿着热,冬天穿着冷,就是用不上,只能用来炫耀自己有个皮袄!】薛梅臻还没想出个什么,就听到肖盼盼非常恰当的比喻。可不是嘛。说起贴心,还真是女儿贴心,时常关心他们老俩口。这俩儿子,就好像有啥问题,平日说话也少,愣是想不起说几句关心的话。但其实心里是惦念着,只是嘴巴不会说。姚章知瘪瘪嘴巴,扫了一眼儿子们。仿佛在说,没用的东西。,!姚启林姚启良兄弟心中大呼冤枉啊,明明他们日日要跟父亲母亲请安的啊。“你大哥和你小弟,哎”薛梅臻故作沉重,叹了一口气,此意尽在此字中。“娘”姚启良无奈的喊了声。“好了好了,咱们家的孩子都很乖很孝顺,娘知道你们的孝心。”薛梅臻的话让小辈们都扬起了骄傲的头颅。就连姚启林自觉他们年纪也有四十多岁了,稳重的他们,嘴角暗暗勾起。昨日一众人只顾着用饭聊天,肖盼盼也没想起来吃什么瓜。姚家的表哥们表妹都还未婚嫁,因为姚家还没有第四代。看姚章知和薛梅臻的身子现在还很硬朗,四世同堂只是时间问题,说不定还可以五世同堂呢。肖盼盼看了看龇牙傻乐的姚敏之。【不知道大表哥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媳妇,但他肯定对向璃那样的敬而远之!】姚敏之:不带这样的啊!他龇着的牙,收了回去。姚舒雪还不知道自家大侄儿是个绿毛龟的事。但她虽然好奇,但却没问。肖盼盼话中的意思,明显不是什么好事。“等到敏之成婚了,咱们家的人可就越来越多了。想想就很欢喜。”薛梅臻也是找了个话题,不那么突兀。若是直接说姚敏之的遭遇,那也有些太明显了。姚舒雪则是惊讶道。“敏之还没定下?”:()真千金被读心后,满朝文武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