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行族长看向周围的兽人:“季暖巫医现在的情况,你们怎么看?”众兽人面面相觑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扶翼抿了抿嘴后道:“季暖现在很明显是暂时性的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了,而且她现在认为昨天发生的事情是她在做梦。”崖里站在一边,看着众兽道:“说实话吧,季暖巫医只是接受不了修衍死去的事情而已,但并不是失去了关于修衍的记忆,修衍不会再出现,所以她早晚都会反应过来的。”众兽沉默,是啊“季暖崽崽?”巫医阿玛慈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季暖收回飘远的思绪连忙走了出去。看到巫医阿玛被崖里扶着走了进来,连忙带着他们来到了院子里的小亭子坐下:“巫医阿玛,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巫医阿玛颤巍巍的伸出手来,将季暖白嫩嫩的小手握在手心里,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季暖崽崽,你是忘记了修衍崽崽已经不在了的事情了么?”轰!季暖的脑海中的一处仿佛是被什么劈开,熟悉的画面一片片的在脑海中穿梭着。老兽人、被推开的自己、和博特儿一起被食兽鱼包围的修衍,季暖手颤抖起来,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她哽咽的看向巫医阿玛:“修衍阿哥不在了”------------、醒悟“修衍阿哥不在了他不在了”季暖抬起眸子,她看向巫医阿嬷的视线仿佛是蒙上了一层水光,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晰。院子里安静极了,小雌性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地从脸颊滑落,却听不到她哭泣的声音。明明眼睛已经哭到红肿,但却仍旧是固执的睁着眼睛看着院门的方向,仿佛那里随时能够走进来一个高大身影,期盼能够看到那个寒冰般的眸子看到自己时,融化的样子。清风拂过脸颊,吹动着季暖额前的发丝,带走脸上的泪水,带来一丝凉意,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眨了眨胀痛无比的眼睛,她竟是不知不觉的在这里坐了足足一个下午,一下午的宣泄仿佛带走了什么,也仿佛沉淀了什么,季暖拍了拍巫医阿嬷温暖的手:“您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儿,您不用担心。”巫医阿嬷眼眶红了红,最终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崖里看了季暖一眼,抿了抿唇,扶着一步三回头的巫医阿嬷渐渐走出了院子。季暖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无力的放弃了。算了,既然笑不出来,那就不笑了。起身走到水池边,晒了一天的水拂过手掌是温热的,很舒适,轻轻地拂过脸颊,就像是那个高冷又傲娇的兽人给自己的温柔一般。清理好狼狈的自己,走进厨房将中午剩下的脆甜果粥热一下吃掉,洗干净锅碗。平静的走进了卧室,拉过一边的兽皮薄被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怀着一丝期盼的进入了梦乡,今天夜里,就让他们好好地告个别吧,往后的日子里,她会将自己的时间都奉献给这个部落,然后骄傲的去兽神那里和修衍阿哥相见,他一定会等自己的。、安慰季暖的眼神真诚又认真,崖里这个高大的兽人竟然瞬间就红了眼睛,他高高的抬起头来,直射进眸子里的阳光却瞬间让他的眼泪留了出来。他连忙低下头来擦了擦溢出眸子的泪水:“今天的阳光真刺眼。”季暖的小手在眼睛上方搭成一个小篷子,抬头看向头顶温和的阳光,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确实挺刺眼的,以后别直视阳光,对眼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