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从水坑中坐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仍旧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他攻击部落的族人了?”鳄莱尔被祭祀问的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没有,他虽然发现了巡视的族人,但只是放出威压阻止他们过去,捡完贝兽就离开了。”老祭司摇了摇头:“鳄莱尔,你就是被那些兽影响的太深了,我们都时不时的去森林中狩猎,为什么陆地兽人就不能来捡点贝兽,抓点海兽呢?”鳄莱尔某种掠过一抹轻视:“脏兮兮的陆地兽人怎么能够和我们水族兽人相比呢。”老祭司叹了口气:“你们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可怕了,既然人家也没有做什么危害部落的事情,就别抓着不放了,可能是陆地上哪个大部落的兽人吧。”随即看了一眼鳄莱尔:“出去吧,我累了。”鳄莱尔看了已经闭上眼睛的祭祀一眼,躬身行礼后离开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洞穴里,老祭司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洞穴外面,深深的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满是无奈。、季暖文言面色更加凝重了,她没有想到,这融兽竟然这么厉害。全身皮毛火红的融兽已经从森林中冲了出来,巨大的身体微伏,蓄势待发。平日里看起来高大不已的兽人们,在他的面前竟像是刚刚出生的幼崽。他们的攻击对融兽来说竟像是挠痒似的不堪一击。融兽甩了甩有些凌乱的毛发,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面上,砸下一个个的小坑。看着兽人们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美味的食物。今天的早食儿很丰盛。“攻击!”三个小队的队长怒吼出生,兽人们化作兽形怒吼着攻了上去。融兽仰头怒吼,粗壮如树干似的四肢迈动着向前一扑,巨大的身体十分灵活的闪转腾挪,竟是将已经扑到身边的兽人们给全部甩了出去。兽人们一个个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到似的,四散着摔在了周围的土地上。甚至有几个被撞击的计较严重的兽人还吐了血。这让季暖不禁瞳孔骤缩。没想到只是一个冲击,护卫队的兽人们便全部都受伤了。季暖转头看向身旁的崖里:“崖里,这里留下两个族人就行了,你去缠住那只融兽,让剩下的族人们在四周趁机攻击,一点点的磨死这只融兽。这兽太厉害了,再继续下去族人们会有危险的。”崖里也知道这样不行,但是修衍还没有回来,对他们来说,季暖的安危比他们的生命要重要的多。季暖知道他在想什么,转头郑重的看向他:“快去吧,有他们两个照顾我就可以了,如果情况不对,我就会离开的。”崖里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好,那您看情况不对就立刻离开。”说罢,纵身一跃就向战斗的地方冲去。到达融兽身边时,已经化成了一条粗壮的黑岩蟒。季暖以前觉的,崖里是自己见过的最粗最长的蛇了,但是现在看崖里那直立起来还不到融兽肚皮的高度,不禁感叹,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融兽强有力的四肢被火红色的皮毛覆盖着,尖锐的牙齿从两边的嘴角伸出来,有兽人的身体般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