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紧便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暗哑:“暖暖是最好的伴侣。”季暖嘿嘿一笑,将脑袋靠在了兽人的胸膛上。这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了,会生活一辈子的家人。他们回到苦部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季暖开始准备明天祭祀需要的物品。兽人们对于死亡这件事并不是很悲伤,那只是去往兽神大人身边的一种方式而已。所以,明天的祭祀老巫医他们还是会过来参加。兽人们已经抓了很多的猎物绑在周围的书上,由专门的兽人看管着,只等着明天的祭祀了。修衍则是带着流浪部落的兽人们开始搭建祭祀台了,虽然只是临时用来祭祀的,但是因为祭祀的巫医是季暖,修衍便格外的精益求精。这个祭祀台虽然没有老部落的那个恢弘壮大,但是一层层的木板搭建起来的,也足足有五层之多,很是壮观。周围的族人们都感叹不已,听说主部落的祭祀台比这个还要大,还要高,真想去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只是用木板搭建,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晚食儿过后没多久,便全部搭建好了。雌性们准备了新鲜的果子在水中泡着,等着迎接明天重要的日子。、由专门在外面等候的兽人领了进来。最先吸引他们的便是那高大的祭祀台:“季暖巫医这祭祀台搭建的十分高大啊。”走过迎接的季暖闻言,笑道:“新搭建的祭祀台没有传承的古老感,还是老巫医的祭祀台更加的厚重啊。”季暖这话说的十分真心,阿隆索部落的祭祀台是兽人们用一块块的石头搭建而成的,经过一次次的祭祀,早就已经出现了一些磨损,但是看起来却更加的有厚重传承的气息。季暖相信,他们沃森部落诸部落的祭祀台最终也会是这样的。老巫医闻言高兴的哈哈大笑,祭祀台对于一个部落的巫医来说,那可是最重要的东西了,是和兽神大人交流的关键。夸奖部落的祭祀台,可比夸奖老巫医本兽让他高兴的多。祭祀在正午的时候开始,苦部落的族人们和流浪部落的族人们全部都跪在祭台下,虔诚的看着台上的季暖巫医。“族人们,今天在兽神大人的见证下,我季暖代表所在的沃森部落正式接纳你们成为部落的一员,你们要为部落的发展和建设贡献出自己的所有力气,能不能做到!”台下所有的族人高声大吼:“能做到!”季暖面色严肃的看着他们:“再说一次!”“能做到!”声音比刚刚还要大。季暖仍旧是面色未变:“再说一次!”“能做到!”这次的吼声竟是震的季暖脚下的祭祀台都有些晃动起来。幸亏她自己也是一个进化兽人,否则真是要出丑了。季暖转身走向祭台最顶端,那里放着一张矮桌。季暖从矮桌上拿起三根香木枝条点燃,然后插在了矮桌上的瓷盆中。她站起身来:“上祭品。”话音刚落,洛干和树便各自捧着两个野兽的头颅,有些颤抖的踏上了神圣的祭台。但是他们只走到了第一层,手中的祭品便被修衍接了过去,径直送到了第四层,再由季暖一个个的摆放了上去。在驻地上的兽人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从祭台上慢慢的向周围蔓延开来。兽人们只感觉自己的头脑更加的清醒了,精神都振奋了许多。季暖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瓷碗,一次从几个猎物的头颅那里接了血液,然后带着修衍慢慢的来到了祭台最下面的一层:“所有的族人,一次来到我的面前。”树和洛干一次上来,季暖用自己的手指沾了深沉的兽血,点在他们额头正中间的位置。“部落也会庇佑你,若是有兽敢欺负我们的族人,必诛!”最后的两个字,季暖说的十分铿锵有力,让洛干和树面色涨红,神情激动,跟着重复这两个他们也许并不懂什么意思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