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泼了个正着。
陈十方原本想躲的,不知道是千雁太快还是他大意了,现在满脸的茶叶。
“师父!”身后的翠羽和定风看到陈十方的狼狈,大喊一声,皆是满脸不敢相信。
这茶水有些热,但不烫,可陈十方的脸已经在发红,是羞辱的红。
楚漠沉也是沉默下来,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紧,国师不会打不过吧?一个照面就被喻千雁泼了一脸茶水,他很担心。
周围一片安静,陈十方回神过来,满脸忿怒,大喝一声:“放肆。”
就在那瞬间,千雁又是一杯茶泼了过去。
陈十方拿着拂尘对着一挥,本以为可以将茶水挥到千雁身上去,可茶水又一次准确无误泼到了陈十方的面上。
这杯茶是江故淮刚刚帮忙倒的,比之前还要热上许多。
明明陈十方的身上已经覆盖了些许灵力保护,可茶水在接触面颊的时候,还是烫得他嘶了一声。
楚漠沉心头一沉,脸色已经发白起来,难道国师也无法对付喻千雁吗?
他的心头渐渐地升起绝望。
陈十方抹了一把脸,低头看了眼衣服上沾着的茶叶,心头泛起惊涛骇浪。
年轻的太后(81)
喻月蔷是没见过陈十方的,她穿过来就被人皇帝的人抓住,那些人像是早就知道她要到来。按照千雁所猜想,那地方荒凉无比,皇帝身体又不好,不可能打猎,多半是有人提醒皇帝安排人在那里等候。
有关喻月蔷的事情,还得好好问问陈十方。
对方有几分本事,喻月蔷命格一事应该不是在诓骗人,其中怕是有些缘故。
隐约间她想到了一点,眼底划过一丝古怪,但又觉得如此确实有可能。
陈十方这下是完全确定了,他不是喻千雁的对手。
对方绝不是刚入道,道行要比他高深得多。手中无任何符咒,仅仅凭借几杯茶水就能将他的术法破了个彻底,可见之厉害。
就算他拼死用尽全力恐怕也伤不了她分毫。
拼命肯定是不能再拼命了,他帮大乾皇室做事,只是想借助国运修炼,可不是为其卖命的。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跑了。
想到此处,陈十方心中定了定,目光对上千雁,倒没想象中的恼羞成怒。对方看起来年轻,可道行比他高深她得多,恼羞成怒也无用,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在对方眼皮子底下逃命。
“道友既然是修道之人,为何还要贪恋凡俗?”陈十方满脸正经地问,“过于贪恋凡俗是容易滋生心魔的。”
千雁瞥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她语气平淡说:“哀家能来皇宫,不是你们干的吗?你们若不出现,哀家能在这里?”
闻言,陈十方和楚漠沉都有点沉默。
是的,他们怎么忘记了这事。
喻千雁之所以在这里,正是当初陈十方看出星相的异常,推算出了大致方位,让先皇安排人去看着会出现什么。她凭空出现后,陈十方躲避在暗处观察,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为她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