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敢躲?”
没见着血,没表现出自己的震慑力,劫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气得破口大骂,二话不说将人从座位上扯了下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华承章坐在位置上“吓”成一团,握紧了手中的橡胶棍,悄悄打量这些劫匪身上到底有没有枪支。
她入夜的时候和一位下岗又离婚,打算带着孩子去找在国外做倒卖贩子小姐妹的女人换了位置。
车厢里的人并没有太在意,而她也发现了,这节车厢里的五个劫匪是从车厢外爬进来的。
“你,把东西交出来!”生锈的砍刀伸到了华承章面前。
华承章抬头,她看见劫匪的狠戾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淫邪,伸手就想抓她——
“啊啊!!!”
高亢的凄厉尖叫从匪徒口中传来。
“哐当——”生锈的砍刀脱手落地。
华承章毫不迟疑地一脚踩上砍刀,微微用力,将砍刀滑向自己的座椅底下。
“砰——咔擦——!”
肉体受击,皮肉的闷声和骨骼断裂的声音十分清晰,见火车行驶在轨道发出的哐当声也掩盖不了。
正在抢钱的其他劫匪听到同伴的呼救立马转身看去。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断裂声传来,这次受伤的是另外一只胳膊。
华承章没打腿,打腿就跑不了,跑不了,就意味着他们会在车上赖着等到下一个站台被人扔给乘警处置。
那他们很有可能会活下来。
这怎么可以呢。
手骨寸寸断裂,保证他们这辈子都只能成为废人。
“*******!”其余几个劫匪爆出一连串的粗口,一把将自己正在抢劫的对象推开,将抢劫来的东西装口袋里,握着刀就朝她劈来。
华承章也抬手将向劫匪劈了上去。
一声闷响,橡胶棍弯了下直接回弹。
握着砍刀的劫匪被震得手臂发麻,愣了半拍——
什么玩意竟然还能回弹?
“啊!!!”
半拍,足够华承章还击了。
劫匪本就麻木的手臂被实心的橡胶棍子重力敲击,从肉到骨头,疼的他两眼冒金星。
“砰——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