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潜莫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目前有一个认知很清楚。如果他承认是自己主动爬床,那么今天一定不会活着走出这里。可他也不想违心,完全推责于陛下。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徐潜只觉得浑身发冷,刚要硬着头皮解释的时候,就被打断了。“这重要吗?”朝惊枝悠悠上前,推了徐潜一把,凤眸微冷。徐潜如梦方醒,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与此同时,尉迟敛转身就要出去。“你再往前一步试试。”下一秒,一旁传来朝惊枝冷漠的声音,迫使他停下了脚步。她当然知道他是要出去杀徐潜的。敢当着朝惊枝的面儿如此肆无忌惮,就别怪她恶声威胁。尉迟敛果真没再往前一步。丝毫没怀疑她的话。他比任何人更能感受到那虚无缥缈的危机感。光是站在原地,就已经有一种窒息的心悸感了。而能被如此影响,都归功于他和朝惊枝的几次欢好,当然,他本人并不知道。尉迟敛只觉得一阵郁结,“怎么,怕本王杀了你那个小白脸儿?”“摄政王想杀谁,朕自然管不住。”朝惊枝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看着他,“但是你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后果?尉迟敛下意识想笑,他什么时候杀个人还要掂量后果了?但是看着朝惊枝的脸,他完全笑不出来,黑眸越发凉薄,“本王在你心里,连一个破侍郎都不如吗?”他低头能看到她凌乱的长发、殷红的唇、锁骨处的红印。无一不彰显着她和别人有过多么亲密的行为。光是这样想想,尉迟敛都快觉得自己要疯了。拳头攥紧到青筋暴突,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朝惊枝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你比他重要。”因为尉迟敛的确能带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尉迟敛揪紧的心莫名松了一下,但朝惊枝的下一句,让他的眼眸几欲冒火。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是朕身为皇帝,宠幸几个男子不过分吧?”她和奉莲的事情金乾宫里的人基本上心照不宣。尉迟敛也大概知道,但没有亲眼看到过。如今却是看到徐潜衣衫不整的样子,真真切切展示在眼前的时候,他做不到假装没看见,心里的嫉妒和愤怒便开始肆意疯长。“那苏桃呢?你也:()女扮男装,陛下恶毒但实在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