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朝惊枝又走到褚子游面前问。他从怔中反应过来,对上她温情的眸子,有些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其实是疼的。但是褚子游可不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可下一秒,唇边骤然覆上一抹柔软,她的脸在眼前放大。触碰到伤口本该是疼的,他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觉一股极其舒服的温暖感传来。舒服到让他仅存的半点反抗心思都没了。在方才的偏爱过后,突如其来的安抚让褚子游的心受到了不小的触动。朝惊枝眼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难得带着清澈的茫然,唇角微勾,空着的手抚摸上了他的另一半脸颊。没有半分情欲。在褚子游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恶力通过他的伤口迅速渗透了进去。在修复伤势之余,也慢慢侵染进了他的心灵。短暂的蜻蜓点水后,朝惊枝松开了他。褚子游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和脸,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感了。他看不到具体的模样,以为她只是单纯的亲他。“你笛子吹得挺好,这是奖励。”朝惊枝看出他的犹疑,率先懒懒开口。奖励?就亲一下吗?此想法一出,褚子游都吓了一跳,他羞赧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微哑,“你都差点睡着,还能听出好不好?”“嗯……?”朝惊枝扬眉,尾音抬高。褚子游只好不情不愿地再次改口:“您。”朝惊枝这才满意,重新坐了回去,“能让朕睡着,也是一种本事,只不过笛音太过凄冷,最好换种风格。”“哦。”褚子游应了一声,不知听没听进去,没走几步,就从不远处的铜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起先没在意,但看到完好如初的脸时,愣住了。随后,他看了朝惊枝一眼,便走近铜镜,确认自己被打的伤势愈合了大半后,眼神更加微妙了。朝惊枝侧躺着,一如既往杵着自己的下巴,妖妖娆娆一笑,“举手之劳。”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一句:“为什么?”她不解,“什么为什么?”褚子游没再说话,转而问:“刚才会不会得罪他?”得罪?朝惊枝嗤笑一声,唇边弧度扩大,“虽然他也是个疯子,但是还没有疯到敢跟朕同归于尽的地步。”因为,她会在危险发生之前,先把他灭掉。不过,最好不会有那一天。毕竟她还是想当个闲散皇帝啊。“……”褚子游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沉默着,倏地开口:“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你觉得呢?”朝惊枝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轻轻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自己身边,“晚上冷。”最后三个字落下,褚子游的心莫名乱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她床边的。等对上她戏谑的眼神时,慌了一瞬,连口水都来不及下咽。朝惊枝凤眸微眯,瞧着少年略显不自在的样子,都快忘了初见时他冷静且恶毒的样子了。她唇边的笑意莫名淡了些,“跪下。”:()女扮男装,陛下恶毒但实在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