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透露着一种低调,但却很能把所有目光都吸引到他的身上,衣服有些乱糟糟的,不修边幅。
打了个哈欠,林文登场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向休息室,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但很是漫无目的的弧线。
看了看墙上的公告板,又往右拐,绕过一张茶几,走到饮水机旁边,用手指按了一下热水开关,看着热水流出来,摇摇头,又四处张望。
他经过的地方,人们的目光跟着他移动,但林文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些注视,又或者完全不在意,表情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
很快林文走到了一堆散落的纸盒旁边,那是之前从推车上掉下来的空包装盒,被保镖和粉丝们踢来踢去,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沙发区边缘的地面上。
在这堆纸盒前面停下来,低头观察片刻之后林文弯下了腰,将其捡了起来,拿到了眼前,端详了大约两秒钟后,他笑了。
“什么垃圾牌子。”
林文只说了五个字,清晰地通过气传导让每个人都听到,这个人是谁?敢这么说话?
随手胳膊一甩,纸盒从他的手指间飞了出去,在空中翻转着,飞过了大约五米的距离,翻转了六圈半,终点是放在沙发区边缘的金属垃圾桶。
所有人的目光从垃圾桶上移开,重新回到了林文的身上,包括信风还有刘晓他们。
而信风的视线从林文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他,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着那个飞行中的纸盒移动的时候,她的目光仍然钉在林文的脸上。
和刚才坐在沙发上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从那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信风看人的视线从俯视变成了平视。
敌意,这东西很难描述,但当它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能感觉到。
林文停下的位置距离信风大约有三米,这是安全距离,转头微笑地看着那位疯狂、精明的女人,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已经传达某种挑衅。
不妙,不妙,这样做……不行,也不能这样说,该死的家伙,破坏我的计划,是故意的吗?
而后信风的保镖动了,做好了随时握住什么东西的准备,一人盯着林文,另外一人看着的是信风,等待着某种指令。
普通人在这种极其低压的氛围中,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勇气,只能保持着压抑的沉默。
所以怎么回事?这人是来找茬的?打算做什么?大姐头要说点什么吗?
被信风背对着,手中捏着的空盒子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刘晓不知道这黑白头发的人是谁,应该不是来帮他们的,也不是和信风有仇。
拽着李宁的衣袖,刘晓一步步带着他慢慢后退,矛盾转移,他们逃过一劫了。
“啪嗒啪嗒……”
很快信风动了,迈开脚步,长发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向后飘起,大步迈向门口,看不清她的表情,什么话也没有说。
林文目送着信风,看着她推开门,直接离开休息室,而两位保镖也没有对林文做什么,只是推着推车跟在后面出去了。
“咔嚓……”
顿时大厅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在这场没有大动作的较量之中,虽然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所以信风输了?
“啧。”
发出一声轻蔑的呼气音,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林文转身,朝着休息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看刘晓他们,步伐很是自信。
目睹这次冲突的普通人手中仍然抓着信风赠予的手机,也没有人告诉他们到底是应该收下还是拒绝。
“啊?外面有两头狼人!灰凪和昨天的白狼!”
这才有人想起来他们到底是要什么的,人群中传来惊呼,原来是粉丝群里依旧有人在偷偷拍摄,发送了大灰狼和小白狼在外面对峙的视频。
面对理解不了的事情冲击,转移注意力到另外一样熟悉的事物上是那样轻松自然。
但没人注意到听见白狼消息的林文似乎停顿了一下,脚步略微有些偏移,选择进入了另外一个自己原先不打算进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