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分酒器从原本那个穿着银色夹克的派对策划师,变成了被黑色金属包裹着的战士。
“噗呲!”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了,快步突刺,匕首从小越的斧刃下方滑过去,躲开攻击,分酒器正中对手。
他憎恨这个世界,憎恨所有的一切,想要把所有生物杀个干净。
从那些派对的噪音和彩带里走出来,带着一种玻璃渣一样锋利的东西,不想给任何人好脸色看。
派对时间早就已经结束了,无意义的东西确实该被抛弃,他曾经的朋友也是这样说的,没人喜欢参加派对,就连捧场也不愿意。
能不能消停会?消停吗?无意义吗?怎么会无意义?总之我会停手的,毕竟最无聊的,果然还是你们吧。
明明应该平等地讨厌所有人,但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想把这恶鬼设为第一击杀目标。
也许是她的斧头太显眼了,让他不由自主产生一种厌恶感,毕竟杀手团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面目在灯光下变得狰狞,已经逐渐没有人形了,而小越开始变得吃力。
分酒器的刀法快到看不清,两把匕首在他的手中翻飞,正手反手交错,匕首在空中抛接,瞬移到视野盲区准确刺入身体。
她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刀了,要是换成正常人类早就已经负伤倒下。
最让她感到惊讶的还是对手的不要命程度,难道就是因为有一招可以将鲜血转换为盔甲的能力,所以就不怕斧头的煞气了?
“嗯?那里有声音?”
在刀锋破空的嗖嗖声中,和分酒器交错的空隙回合,小越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什么,被吸引了注意力,似乎这里还有另一种声音?
很快寻找到声音的来源,来自前方那个巨大的桃木衣柜,想起来她之前注意到过但还没来得及去查看的家具,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但一瞬间的分神在战斗中会被放大成可供对方利用的缝隙,尤其是在速度没有完全展露出来的敌人。
“咻!”
突然,原本在正前方的分酒器不见了,黑漆漆的人影只剩下原地周围一堆被溅起的气球碎片。
等她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黑色的残影从她视线的边缘划过,像一只掠过斑鸠的游隼,在鼻腔留下死亡的气息。
半蹲,重心很低,正好让他在挥出那一刀时能用上整个人的体重和惯性,因为长柄匕首已经抵在她的脖子上了。
将军,你死了。
“啊啊啊啊……”
声音在出口的那一刻被一起切断了,捂住脖子,掌心贴在那道正在迅速变宽的切口上,涌出的血液从手指边缘溢出,顺着手腕往下淌。
像一朵瞬间绽放的红花,花瓣从脖子向外翻开,停留了不到两秒就坠入地面,在地板上铺开越来越大的深色区域。
就在自己分神的那一刹那,分酒器就抓住了时机,斩断了生机。
原来他一直都在藏着底牌,那些拉扯全部都是铺垫,他就是在寻找机会,为了在某一瞬间发动这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