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林子平不知道怎么接,孺慕地看着廖嬷嬷,没有搭话。
“饿了吗?来吃点东西。”一边说一边将食盘上的碗递给林子平。
林子平接过一看红枣莲子粥,试了试温度,端起来唏哩呼噜大口吃起来。
“慢一点,慢一点,还有呢!”廖嬷嬷见林子平这样急忙道。
林子平意犹未尽地舔舔勺子:“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还是以前的味道,嬷嬷,我还想吃……”
说完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廖嬷嬷。
“贪吃鬼,可不能吃了,吃多了积食。”廖嬷嬷拿过碗,轻点着林子平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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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我都好几天没吃饱饭呢!都饿瘦了!”林子平撒娇。
“谁让你不听话乱跑的。”廖嬷嬷道。
林子平神色一暗。
廖嬷嬷见此轻叹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后背:“还疼吗?”
“不疼了。”林子平摇摇头。
“少爷你也不要怪老爷,老爷这也是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他接到你不在了的消息急成什么样。”廖嬷嬷坐在林子平床边,“下次莫要这么任性了。”
林子平抹着泪:“嬷嬷我知道错了,可……可我也不想给舅舅丢脸……”
气氛烘托到这里,林子平抽抽搭搭地道:“舅舅养育了我……养育了我多年,这……这恩情无以为报,我……我也想做点什么,可一事无成。”
顿了顿,林子平接着说:“所以刚好京城吏官选拔,我……我就参加了,我……我比不过其他人,可……可我也想做点什么让舅舅,让你觉得骄傲。”
“少爷,嬷嬷心中你就是最好的,你不用和其他人比。”廖嬷嬷安慰道。
林子平将脸埋在膝盖上:“不是的,其他人比我更好。”
廖嬷嬷捧起林子平的脸道:“少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林子平目光躲闪,慌张避开廖嬷嬷。
“少爷……”廖嬷嬷直视林子平。
林子平想着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眼泪刷地流下来。
委屈道:“嬷嬷,在福春的时候我看到舅舅去找琼英小姐了。”
“什么?!”廖嬷嬷惊呼道。
“我知道琼英小姐是我姐姐,她犹如夜空高挂的月亮,我……我就是地上的烂泥巴。”林子平抽抽鼻子,“舅舅偏心于她也是应该的,但我也想做点什么出来……”
还没说完,林子平泪如泉涌说不出话来,但该表达的都表达。
廖嬷嬷双目微睁,似乎还在反应林子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