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不说话,十一继续说。
“李荣跟我说,武元庆,武元爽被抓了。”
“为什么?”
“百骑司从死去的昆仑奴身上发现了来自武家的甲胄和弓弩!”
颜白闻言一愣,不可置信道:
“这两个蠢货被卷进去了?”
“李荣是这么说的,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李荣敢骗他父亲李侍郎,他可不敢骗我。
他一撒谎就喜欢摸鼻子……”
颜白好像明白了二囡那一日为什么欲言又止。
她难受的怕不是失算。
她难受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这两个蠢货。
这两个蠢货虽然和二囡关系不好。
但打断骨头连着筋。
一旦这两人造反之事坐实。
二囡虽是嫁出去的姑娘。
但也在九族之内。
李承乾不会把二囡怎么样。
但武家这一脉,今后注定被人忌惮。
二囡的名声因此也会不好,也间接着影响着裴行俭与其子嗣之后的仕途。
“二囡呢?”
“在长安!”
颜白深吸了一口,喃喃道:
“不对劲,我要去长安!”
颜白骑着马朝长安冲去。
在皇城里,九道宫门依次打开。
段志感快速的往太极殿冲去。
衡山王有信了,已经被百骑司发现……
衡山王在往山东道而去,还发了檄文,列举了皇帝三大罪。
山东道的百姓闻风而起,齐州,魏州等州已经举起了大旗……
“呈上来!”
骆宾王从段志感手里接过,李承乾头也不抬道:
“念,朕听听朕如何天怒人怨!”
骆宾王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昊天有数,代行纲纪;山河列序,自存法度。
今有逆臣贼子,窃据神京,暴虐黔首,倒悬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