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那么多的出入,说明,里面有不少的秘密,关于这些秘密,她是没有兴趣知道。
此时此刻,她只是想淮安了。
想回去躺着,听小草妹儿拨算盘的声音。
“草场的事儿,先不管吧,那马匹的事儿你给我追追,早点落实,我早点回去,定金也能早点给你们。”
“定金?”
她伸出一只手来:“五百金,如何?”
五百金,那就是三千贯。
其实,五百金,接近四百二十斤重,他们此时还没有那么多钱,等事情定下来,也就是“买卖契约”写好,再派人送钱过来,或,等他们把马送到草场,再交钱过去。
“我同阿耶再好好说着,谁让你是我妹子,再难的事儿,也得给你办好了。”
“事成之后,我还得好好感谢大哥。”
话说到这里,不远处响起阵阵喧嚣声。
哈姆达先过去了。
因为赛马会即将开始。
她站在原地,等李砚过来。
在他开口前,她说道:“我同他说起买马的事。”
“他不是主事人。”
“由他去说,总比我们这样的外人去说要好一些,等等他的消息吧,对了,我跟他说了,定金五百金,其实……咱们只要拿到买卖契约就可以了,对吧?”
一时,李砚没回她。
“那我先过去咯?”
赛马已经开始。
那边的阵阵喧闹声,一直在吸引她的注意力。
李砚快两步跟上来:“昨日的事……”
“昨日什么事?”
边走,边看了眼他。
他却是耷拉下头,没再说话。
一路跑向比赛开始的地方。
往里挤了挤。
一眼看见那位炫技男子骑着白马,往回跑,竟已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