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你是用这个东西监听申总的?”
“是啊。”
郝明月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怒火。
“你确定?”
“确,确定啊……”
“你放屁!!!”
郝明月可是个明艳的高知女人,韩少这么生气地讲粗话。
她的声音瞬间提高8度,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炸毛。
“你就没发现这东西听不到声音?”
文雯此刻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她看出这东西是坏的,还在找着借口。
“刚开始是能听到的……后来偶尔信号不稳定,经常滋滋啦啦听不清楚……是不是坏了呀?”
郝明月扯出一抹令人发寒的冷笑。
“文雯啊文雯,我今天才发现,你这演技可以去拿奥斯卡啊!平日里看你老实本分,没什么心机的模样,没想到谎话张口就来,心思藏得这么深!我算长见识了!”
“郝经理,您这话什么意思呀?”
“还装?!”
郝明月的青葱玉手捏着窃听器,在文雯眼前使劲晃了晃。
“在这糊弄鬼呢!设备都被你装反了,这根本不是监听的那头,是收音的!上面的标识你看不懂吗?”
“这枚本该留在申总身边,另一枚才是用来接收的!你这几天靠的什么监听!千里耳吗!”
文雯脑子有些发懵。
“啊……”
她有些僵,脑中刚才想到的借口在此刻全部失效。
“郝经理,您的意思是……这东西被我装反了……吗?”
郝明月:“从头到尾你半个字都没听到过,对不对!”
“你之前汇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全是瞎编用来应付我的,对不对!”
“呵呵,原以为你胆小怕事,是我太小看你了。”
此刻,文雯终于明白过来状况。
“我……”
郝明月咬牙切齿。
她一时竟分不清,文雯到底是蠢的离谱,还是故意给自己使绊子?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被她搞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