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一大一小冲澡的时候,树影想着这孩子明天急着背书包,干脆
先去给孩子小书包上缝上两颗五角星。
做了两个小书包,老式脚踩的缝纫机她也上手了,她动作利落,不过缝书包是个细活慢活,树影刚还想着哄男人,这不,全身心投入都忘了时间。
还是等她男人进来打断她,树影摸手表看竟然已经九点半了。
“缝好了?”男人沉声问。
“快了!”树影伸懒腰点头,边剪了剩余的线头,没瞧见男人脸色不对:“孩子睡了?”
男人没回,把人抱起,低头用薄唇堵住她的唇,唇舌撬开她牙关,边亲边往床上走。
突然被抱起,树影惊了一下,赶忙伸手揽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紧抿的薄唇勾起,冷硬英俊的轮廓也缓和许多,走到床边坐下抱着人继续亲。
男人肺活量好,一直亲不够,树影却亲的有些喘不过气忙推人,等男人放开她,树影忙靠在男人身上喘息,就听男人沉声道:“肯理我了?”
树影:“……”等等,不是这男人不理她么?
树影这会也想起得哄这男人,就听男人沉声道:“最后说一遍,我这辈子只结这一次婚,不可能娶其他女同志!那位姓刘的女同志对我一般不一般,我不清楚也不稀罕,至于腾出位置的假设我不想听第二遍,还有,那位姓刘的女同志的事和今天的事,全都交给我来处理!”
男人话语言简意赅却十分有力度,让人信赖,树影听的心软的不行。
她之前不不明白那位姓刘的女同志为啥一直盯着她男人念念不忘,这会树影却突然觉得这么好这么优秀的男人不怪姓刘的女同志连他领证结婚了还惦记。
树影心情大好,决定好好补偿男人,勾起唇凑近男人耳边突然说了一句!
男人冷峻的脸色骤然僵住,树影却想着那次男人特别失控,只是上一次她膝盖青了。
男人不动,树影把扎起的头发放下,乌黑的秀发散在肩上,继续不怕死撩拨亲人,灯光下,女人眉眼娇媚惊人,小嘴红红,男人手背青筋暴起。
撩拨了许久男人还没啥动静的树影有些想泄气,就在她想放弃时,男人捏住她下巴低头再次亲了下来,这次亲吻如同狂风骤雨。
窗外一场秋雨来的格外及时,室内一片春色。
农历九月初九又是集市,九点半才醒的树影忙骑自行车去集市。
昨晚两口子折腾太过,也亏她这些日子被折腾习惯了,身体腰酸背痛脚步虚浮,可好歹没有像最开始几次下地头晕目眩栽回床上。
只是骑车时还是有点后遗症,她两条腿有些抖,身体酸胀,不过之前答应孩子这集市买西瓜,树影不好失信孩子。
去集市买菜买西瓜又买了几斤毛线她才回来。
家里只有她一人,午饭她随便吃了一些。
吃过午饭,高大嫂来陈家小院找她。
从高大嫂口中,树影这才知道上午夏丽娜因为昨晚诬告她,今天上午军区已经做出处分,让夏丽娜停课半年在家里好好反省。
高大嫂还是觉得这太便宜夏丽娜了。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军区文化人少,夏丽娜难得一个初中毕业,要不然当初夏丽娜也不能在军区这么傲。
树影嘴上没说啥,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大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