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今晚都被送去农场改造,两人性质都十分恶劣,送农场改造八年。
刘淑娟一听自家侄女的处罚,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让她站不稳脚,瘫软在地。
这边本就又穷又偏僻,农场能是啥好地方,还八年?等她侄女出来,这辈子人生都毁了。
她没儿没女,跟这个侄女最亲,是真把这侄女当亲闺女,她侄女真要被送去农场改造八年,她咋跟她家里人交代?
刘淑娟哭哭啼啼替她求情,道:“老叶,娇娇肯定知道错了!再说,陈团家的也没啥事,这处罚太重了,娇娇真要送去农场,这辈子都毁了!”
叶政委现在对刘娇这侄女没有一点好感,不说陈团媳妇是陈司令儿媳妇,实在是刘淑娟这侄女心太毒太膈应人。
自个儿嫁人不好好过日子,竟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坑陈司令儿媳妇。
“不送农场也成,我明天拍电报给陈司令,看陈司令咋处置她!”刘淑娟刚开始还以为自家老叶心软,等听老叶后半句话,她吓的面无血色,浑身哆嗦。
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陈司令那儿媳妇再咋是乡下土妞,可也是陈司令名副其实的儿媳妇。
周师长又是曾经陈司令的下属,真要让陈司令知道她侄女做的事,不说她侄女没啥好下场,恐怕她都得牵累,刘淑娟忙摇头再不敢对这处罚有意见。
叶政委也立马给刘淑娟两个选择。
她要再求情,两人立马离婚,他立马把她送回刘家。
要是她啥都不说,他当啥事都没有,以后日子接着过。
刘淑娟被叶政委离婚的话吓的哽住嗓子,顾不得掉眼泪,脸色发白,生怕叶政委以为今天这事有她手笔,刘淑娟忙道:“老叶,今天娇娇这事真跟我没关系!真跟我没关系,我哪里知道她……”说到这里,刘淑娟又哭了,又表示要是知道她做这事,她肯定会阻止。
跟刘淑娟有没有关系叶政委已经查的十分清楚,真要有她的手笔,他现在已经跟人离婚了。
因为刘娇的事,叶政委对刘淑娟十分有意见,也看出她对自己侄女和他闺女的不同。
叶政委眼神审视看她,看的刘淑娟头皮直发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晚上,一大一小吃了晚饭,树影还给炒了一碗板栗,带孩子坐在堂屋吃。
“娘!娘!娘!”陈懿趴在树影怀里,嘻嘻边笑边连喊了几声,树影都不知道咋应,傍晚她纠正了一次这孩子,可这孩子不知咋滴,也不改,一直喊她娘。
不过这孩子喜欢喊,喊啥都成。
树影剥了一颗板栗塞孩子嘴里,自个儿吃一颗,甜滋滋又粉的板栗她还是挺喜欢吃的,明天去集市,她准备买只鸡,做个板栗炖鸡。
一直说想吃鸡她都没买。
陈懿也剥了一颗给他小婶吃,这孩子用嘴啃的都是他口水,她还真吃不下去,可见孩子巴巴看她又边喊娘,树影只能张嘴吃了。
板栗容易饱腹,她不让孩子多吃。
盛了一碗,本想让自家孩子送去隔壁高家,不过想想高大嫂家有板栗,高远来她家玩,兜里都没少过板栗,她也就没让孩子送了。
吃了一些板栗,带孩子洗漱刷牙进屋。
照旧教孩子数数边默写,她坐旁边勾鞋,等她检查了孩子做完的作业,带孩子上床睡觉。
晚上天气冷,裹在被窝的一大一小可舒服了,孩子看了一会连环画后,树影就关灯带孩子睡了。
半夜,迷迷糊糊有啥又冰又凉的重物压的她喘不过气,又冻得她慌,她伸手推,推不动,惊的立即睁眼。
男人捏住她下巴低头狠狠亲了下来,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