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交流得过於客套,李柏都听得脚趾抠地。
正好说到茶叶,他连忙起身。
“我来、我来,我帮你们泡茶!”
总统套房里有茶具,但栗莎不会用这些公用的物品。
她带了一次性的茶具,以及专门的煮水壶过来。
李柏去专门的餐厅,开冰箱拿矿泉水过来煮水泡茶。
回来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栗莎和梁曼君已经正常地聊了起来,没有前面那么客套。
“。。。。。。之前你拍的那张照片,我看到都嚇死了,伤得那么重!”
“是,我当时跟著大使馆的车,去到我们维和部队的驻地,见到也是直接晕了过去。”
“那时候子弹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流了很多血,听说之前他们见到李柏的时候,他就流了很多血。”
正好李柏回来,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提著水壶。
“不要嚇唬孕妇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左手也基本上可以活动了,只是为了恢復得更好一点,先不做一些用力的动作。”
李柏话音刚落,栗莎便笑著说:“我们就是在说你活蹦乱跳的事!”
“嗯,我要不是这段时间一直跟在你身边,都不敢相信你上个星期还病懨懨地躺在床上。”
梁曼君也跟著白了李柏一眼。
“这傢伙,身体素质確实异於常人,我们白替他担心了。”
栗莎本来是跟梁曼君同仇敌愾的。
但此话一出,她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心生异样。
梁曼君下意识地看过去,栗莎和她都看到了彼此脸颊微微的红晕。
哎呀!
何止是同仇敌愾?
都已经是异曲同攻了!
“这个过程不重要,总之你们不用太担心,我顶多再过半个月就能恢復训练了!”
李柏拍了拍胸口,意气风发地说。
还是训练和比赛来劲,最近天天处理男女关係,李柏都头大了。
“那么著急训练干什么?你还想赶著去比赛吗?”栗莎听出了李柏的言外之意。
“四月份的比赛应该是赶不上了,我还要找回状態,五月份的环意可以去热热身。”
李柏的话如果传出去,肯定会气死很多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