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漫长。
以前跑马拉松两个多小时,骑公路车三四个小时,他都不嫌累,不嫌久。
但现在站在產房前面,李柏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要数著才能过去似的。
等得无比煎熬!
“怎么还没出来,等这么久是正常的吗?”
他忍不住又兜回去,问坐在椅子上的保姆兼月嫂。
“是正常的,先生,你別急。”保姆哭笑不得。
“但都已经两个小时了吧?”
“还没两个小时,太太是比较早就进去的。”
“但没理由这么久,里面一点反馈都没给出来吧?”
李柏都想推开门闯进去了。
“没有什么大问题需要您签字確认,医生不会出来的。”
怕的其实是医生中途出来,那就说明有状况了,而且还是不好的那种状况。
“比如说呢?什么大问题?”李柏好奇地问。
“额,先生,您想知道这些吗?”保姆不太想说。
怕嚇到李柏。
“说说唄,反正等著也是等著。”
“就是比如说孩子胎位不正,或者是羊水太少,导致孩子心率出现问题之类的。。。。。。”
保姆儘量挑一些没那么可怕的来说。
像什么大出血啊之类的,她怕李柏听完更加坐立不安。
“如果那样怎么办?”
“那就得剖腹產。”
“剖腹產会很疼是吧?听说后面需要调养很长时间。”
李柏就跟好奇宝宝一样,问题接二连三。
这些,其实也是栗莎跟他说的。
“嗯,剖腹產就是中后期疼,顺產就是前中期疼。如果顺转剖,就得疼两回,前中后都疼。”
“啊?”
李柏这时候才意识到,为了生这个孩子,栗莎遭了多少罪。
这还不包括之前怀孕在国外那些时间遭的罪。
她都自己默默承受了,还没让他陪伴照顾呢!
李柏听完之后,更加坐不住了。
他忍不住又凑到了產房前面,竖耳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