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过节的费用,齐心协力平定物价的奖金,和平坊建设的监督,粮食集团的业绩。。。。。。。。。。”
“王府丞,统计一下,今天就发到大家手里。”
王玄策立马把账簿接过来,深吸口气,用力颔首:“明白,大人!”
贞观十一年,第一场堂会就那么结束了。
不过所引起的震动,是巨大的。
主要是万年和长安两县,那臃肿的县衙里,将近一般的官吏,在这一天下岗了。
秦怀道和尉迟宝林亲自拿着名单,带着捕快衙役,进行驱除。
过程简单粗暴,但却也没有丝毫的阻碍。
不管是六曹的小吏,还是说衙役捕快不良人队伍里的吏员,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默默的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县衙。
没有高呼冤枉,也没有死赖着不走。
整个县衙,都好像随之一空,少了将近半数的官吏。
这样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长安各方的注意。
这些吏员,很多都是在张楚不在的时候,安插进去的,抢占了长安府从上到下的生态位。
现在张楚回来了,而且上来就把所有的心血给扫了一遍,按理说各方都要有些动静。
可这一次,全部沉默。
倒是百姓很高兴。
他们看着府衙所张贴出来的,罢免名单,忍不住议论。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那些吏员,亦或者说,吃拿卡要的那些吏员,不用几乎,全都在名单上。
纷纷惊呼,还得是秦川郡公!
对于第一天所引起的些许波澜,张楚没有太多理会,此刻,他正坐在堂内,签发了今天算是最重要的一个文件。
王玄策在旁边看着张楚用印,嘴巴里有些苦涩。
“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么一下子的话,怕是各大衙门,都要记恨上大人了。”
张楚吹干墨迹,瞅着王玄策,笑了:“他们记恨什么?”
“都是朝廷的官吏,都是为了朝廷,做生意要交税,天经地义。”
“不管是谁的钱或者货物,要进出长安,都要交税。”
“这是根本!”
王玄策深吸口气,他压低了声音:“大人,那陛下的钱呐?长公主的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