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一天,第一天。。。。。。。。。”
“哈!”
“把孤好不容易安插在万年和长安两县的人全都给清了不说,还要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疯了!他疯了!!!”
李承乾气喘吁吁。
声音在堂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不甘。
他太憋屈了。
就因为张楚第一天坐堂,这么多日连续的畅快,骤然打断,让他有一股气窝在心中,吐不出来。
你要清理长安府衙,好。。。。。。。。。。
孤能忍。
毕竟也不仅仅是东宫的人,连长公主和其他势力的人,几乎也都是一网打尽。
这事,孤理解,孤不和你计较。
可是呐?
一味的退让,却又引来了更大的得寸进尺。
三成的商税,这在以往的长安,是从未有过的。
不对!!!
应该说,商税在以往的长安,就是从未有过的。
东宫做生意,什么时候交过税?!!!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乐突然不显了,好像全长安都没有在意这件事。
但李承乾是特意打探过的,可一无所有,就好像是突然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了一样。
李承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不纠结长乐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不出来了?在府邸憋着?无所谓!
只要不露面,他的东宫商团,就能大口大口的吞噬长公主商团!
本以为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机会。
可谁能想到,他这大展宏图的计划还没铺开。。。。。。。。。。
刚刚大婚之后,坐堂第一天的张楚,就硬生生把长安城的水给搅浑了!
“殿下息怒,当心身子。”
坐在左侧首位的长孙冲叹了口气,出言宽慰。
他相比于头两年,也已是稳重了不少,在秘书监丞的位置上,有东宫,有长孙无忌的帮助,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不再是之前鲁莽的毛头小子,而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等,只要暂时蛰伏,等到太子登基,这天下,就再没有任何能抵挡自己的东西了。
张楚?这个他视为最大的对手,等到了那一天,想要搞死他,有大把大把的法子。
就算他是秦川郡公如何?是民学魁首如何?执掌长安三县又怎样?
李承乾是皇帝!
自己肯定是尚书台左仆射!
他拿什么和自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