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太阳,好像才刚刚从冬天过来不久,可是却已经璀璨的厉害了。
好像下一步,就要迎来初夏。
春天终究是短暂的。
更何况还是在大唐目前来说,温暖湿润远要胜过冰寒凛冬的时代。
蒸汽机么?
裴行俭当然不陌生,这个全身用铁疙瘩组成的装置,却能够轻而易举的被蒸汽给顶开,然后周而复始,永不知疲倦的机械运动。
它现在,暂时是被禁锢在了北山铸币厂内。
但是。。。。。。。。。
这东西,裴行俭很清楚,绝对不可能仅仅的禁锢在北山铸币厂内!
当拿出来的那一天。。。。。。。。。。。
裴行俭无法想象。
府衙堂内。
王玄策早早的就已经在了,来回官吏,更是匆匆忙忙。
长安府衙的事很多。
可以说是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松松垮垮之相,但大家伙都很卖力。
不为别的,昨日一口气,就连最低的小吏都领取到的五百贯之数,而高的,甚至超过了千贯。
这一口价,他们当了一辈子青衣小吏,什么时候见过?
说句不好听的,买他们的命都够了。
谁还敢偷懒耍滑?恨不得前面是刀山火海,都要冲一下,不然这么多钱,他们拿着都不安生。
张楚坐下,就立马有侍奉的仆从端上来了刚刚煮开的茉莉蜜茶。
裴行俭赶紧斟满。
“行俭,你觉得现在咱们大唐的商税制度,如何?”张楚拿起来一张纸,取来鹅毛笔,一边落笔,一边笑问道。
裴行俭倒是没有太多的犹豫:“师父,十税一。。。。。。。。是低了些。”
“不是问你税收高低,是问你,这个制度如何?”
裴行俭一愣。
坐在堂下的王玄策也放下了手中的文书,抬头望了过来。
“千百年来,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税收法。。。。。。。。。。”裴行俭再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