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毒已经解了,以后你再也不用考虑什么临终遗言了,你们也可以走了。”
“婉清,我请求你,跟我一起走吧,别留在这里了,你跟我离开,我会认真对你的,只要你愿意。”
络婉清思虑再三,最终摇摇头,“宋飞,你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我喜欢你,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有我太多依恋的理由,我是不会离开的,而且我已经想好了,你们走后我就正式接任族长,以后不再离开黑山村了,所以你以后就别再想我了,你应该有你的生活,而你以后的生活里根本就不应该有我的影子。”
宋飞落寞的神情被络婉清看在眼里,她心疼的抱着宋飞的后背,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很长时间。
宋飞知道自己根本就劝说不了络婉清坚定的心思,而他也绝不能在开口去要求络婉清做出妥协了,现在这个拥抱是那么的温暖而特别。
回到黑山村,宋飞和络婉清立时分道扬镳,络婉清不想自己被人发现闯进了陵墓,所以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而宋飞倒是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络山君吃惊的看着宋飞竟然能够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村子里,真是觉得见到奇迹发生了一般。
“宋飞,你竟然没事,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宋飞笑着说道:“老先生,我想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这把剑是我在明王墓里找到的,是明王墓的象征,我把它送还你们,这本应该是你们火龙族的圣物。”
“宋飞先生,谢谢你了,这把剑我们会奉为圣物的,你能够死里逃生,我相信一定也是明王的庇佑。”
“也许是吧,明王派来了美丽的天使来帮助我,所以我才顺利的逃出了地穴,回到了这里,一切都是冥冥注定,缘起缘落,没有道理。”
宋飞看起来并不高兴,再次看到络婉清的时候,二人也就是如普通朋友一般,冷冷的眼神交流,宋飞知道络婉清在刻意的伪装自己的感情,他再执着就是强人所难了。
蒋思彤等人看到宋飞回来,高兴坏了,云馨儿是最先嚷嚷着要回炎城的人,她是在这里呆够了,早就有心思回到炎城的大都市了,而蒋思彤自打宋飞回来,就一直缠着宋飞,根本就没给宋飞喘息的时机,倒是络婉清自从在自己家里见过一次宋飞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宋飞知道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宋飞,你知道吗?我听说,明天婉清姑娘就要正式接任火龙族族长了,你不去看看她吗?要不要去挽回一下,兴许她还会听从你的意见,愿意跟你走呢?”
蒋思彤能够这么说,也当真知道宋飞的心里想法了,但是宋飞在恍惚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思彤,我知道你懂我,只是有些感情不能强求,我争取过了,她心里有底线,而那个底线就是她的族人还有她的阿爸,我不想那样强迫她,咱们还是走吧。”
“宋飞,你真的不再去尝试一次了,或许络婉清就在那里等着你呢。”
宋飞默然,悄身离去。
那一夜,宋飞一直站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前面,络婉清住的房间,那里的灯光早就关了,可是宋飞知道,那个身影一直都在和他观望着,只是两个人谁都无法再往前迈出一步。
第二天,村里正在召开族长交接的仪式,宋飞和蒋思彤几人谢绝了村里的邀请,悄悄的离开了。
“师傅,您难道不想再去看一眼络姐姐吗?”
“不了,我知道她很好就足够了,咱们还是走吧,炎城还有大事等着咱们去做呢。”
宋飞回首,远处那个俏丽的身影似乎一直在看着他离去,只是那个身影会不会再出现就真的说不定了。
宋飞赶回了炎城,回到家的第一时间,他收到了莫名其妙的请帖,还是一个陌生的人送来的,那人只说自己是秦家的人。
“秦家的人?”
“难道是秦耀庭?我也不认识他啊。”
宋飞不解的解开了那封请帖,上面清晰的写着,‘正值本月十五日曼怡生日之际,特意举办舞会,特邀宋飞先生一聚。邀请人:秦耀庭!’
“没想到,秦耀庭竟然会这么巧,我刚回来就送来了一份大礼,看来他对沈曼怡的生日都这么重视,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了吧。”
“宋飞,那你去不去啊?”
宋飞笑着说道:“当然要去,既然这老家伙请我了,那我就好好的准备准备,怎么也得给他备一份大礼才行啊。”
蒋思彤不解,难道宋飞又想到了什么阴谋诡计?每一次他这么说的时候,随后都会发生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相信这一次的生日舞会,他一定不会让秦耀庭如愿的。
跟宋飞不同的是,林家别墅内,却是一派严肃的景象。
林傲天满脸怒容,他的身体刚刚恢复不少,却被李维德带来的消息给气的再次昏厥。
“维德啊,我的好儿子,你看看你办的好事,你不是之前保证过,宇文睿一定会马到成功吗?怎么现在宋飞又出现了呢,啊?你不是跟我吹嘘他是内家高手,一定可以置宋飞于死地吗?现在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这个?义父,我也没先到宇文睿会这么不堪一击,本以为他可以轻松的打败一个中毒的人,可是没想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竟然也被宋飞给打败了,这是我的失误,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李维德倒是没想到宇文睿会败的这么惨,这让他在林傲天的面前抬不起头来,本来还占据的优势再次被林傲天质疑,李维德深知,现在还不是跟林傲天翻脸的时候,他必须稳住林傲天才行。
“你还有脸说你承担,你能承担的起吗?我告诉你,我隐忍你很久了,你别逼我跟你翻脸,到时候你可别说我这个义父翻脸无情。”
林傲天这是撂下狠话了,李维德身体不由得一震,曾经那种被鞭子鞭挞的疼痛感再次袭遍全身,他不由得感到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