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传来声音,粟羊羊回忆被打断,喜羊羊醒了!
“喜羊羊……啊!”
粟羊羊惊喜的站起来,想要更靠近些,却忘了她一只脚还包着绷带,差点摔倒。
“小心……”喜羊羊刚醒来便看到如此惊险一幕,想去扶粟羊羊,实际上都没能坐起身。
没能一下子坐起来,他左手缠着绷带的,影响身体平衡。
粟羊羊扶了下床沿,自己站住了。
但是看到喜羊羊在看他的左手,粟羊羊惊喜的情绪一下子淡了。
“伤很快会好的。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喜羊羊嗯了一声,回想起赛场上记忆的他知道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没有不舒服。”
其实有,但那是伤口恢复都有的感觉,没什么大碍。
喜羊羊的目光落到粟羊羊的右脚,以及她的脸和手臂上。
右脚绑着绷带,脸和手臂上擦着药膏,白玉有瑕是刺眼的。
“粟羊羊,那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受伤了?”
“这个啊……”粟羊羊翘着脚又坐回到板凳上,道:“我慢慢跟你讲。”
讲述跌宕起伏且平淡真实,看着喜羊羊听到关键处的神情,粟羊羊真将她和沸羊羊的比赛过程当故事讲,心里轻轻松松的。
——最后是他们和盘羊同归于尽的滚出场外了,记分牌显示小羊队比盘羊队多一分,由此比赛还是小羊队的胜利。
粟羊羊口吻轻松有趣,喜羊羊听着却不觉轻松。
讲完后坐等赞扬和夸奖的粟羊羊等来一阵沉默。
“沸羊羊伤的比我严重多了,我这是轻伤,应该很快就会好……”粟羊羊好像终于意识到她不该那么得意,眼神有些飘忽道。
喜羊羊还是沉默。
粟羊羊坐立不安了,反思道:“好吧,我也觉得我们的行为有点太冒险了,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难道不是我吗?”喜羊羊不再沉默,他抬起脸,自责难过的神情让粟羊羊有些慌了。
“不是的……”
“要不是我太没有防备,之后也不会要你上场。”喜羊羊道。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盘羊队会那么做啊,你不要责怪自己好不好?”粟羊羊焦急道。
喜羊羊却好像没听进去,继续为难自己:“我应该想到的,从黑山羊……”
“喜羊羊!”粟羊羊大喊,打断喜羊羊跟自己兜怪圈。
“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明明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自责?”粟羊羊气咻咻的站起来说,这样更有气势。
喜羊羊不怕生气的粟羊羊,只是有些难过道:“我又没保护好你……”
“你很多时候都把我保护的很好呀,只偶尔一次有什么嘛。”粟羊羊声量降低了。
一只羊是生不起来气的。
并不只有一次,喜羊羊心想,而且这次只是羊族内的普通比赛,却让粟羊羊受伤比之前还要严重。
“不对不对。”粟羊羊发觉重点错了。
“喜羊羊,你确实该责怪自己。”粟羊羊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