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鱼:……
那锦心的钱算是全扔雪里了?
不过就算是塌了,按江凌的性格,也不会这样郑重。定然还有别的事?
果然就听江凌道:“当时不巧,你四姐姐邀了不少贵女去赏花。”
锦鱼心头一跳,旋即明白了。定然有人伤着了。
“伤了三人,死了一人。”
锦鱼若不是正扶着门框,定然会惊得摔倒在地。
这就不光是明瓦掉下来砸着人了。
江凌转身过来扶住她,贴着她耳朵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当时敬国公夫人与皇后娘娘也在场。因此才闹到了朝堂之上。有御史参她们,说如今雪盖千里,生民寒苦万状,皇后娘娘贵为天下国母,于此之际,不但不体恤民情,斋戒祈福,奋力救灾,反为赏奇花,私自出宫,因遭天遣。”
说话时,江凌的气息暖暖地拂着锦鱼的耳垂,即使这内容如此惊骇,锦鱼耳根仍不免有些微微发烧。
心里虽是好奇,可想着这事与她也没多大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细问,便推了江凌一把催他快走。
就听江凌道:“你诸事当心。我今日怕要留到很晚。”
随即就感到脸颊上轻轻地飘落一点温热。
她一惊,江凌已经走开,宝蓝色的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清雅出尘。
她不由又红了脸,定了定神,才着人去叫鲁妈妈,安排了两架车马去接她娘。
想着这事实在重大,便把江家人全都叫到了积善堂,把昌县的事说了。
江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有些震惊,却又完全不是锦鱼想象的情形。
最后永胜侯慢悠悠捻捻胡子道:“这事听着虽是凶险,但是好像跟咱们家也没多大关系。”
众人纷纷点头。
胡氏道:“就算是灾民作乱,他们还敢打进京城来?咱们可不能得罪了灶君司命,这灶该怎么祭还得怎么祭。”
顾二嫂子道:“可是要再多做些衣裳?”
锦鱼:……她还以为众人一听就会急得四处送信呢。
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车马。
江家这悠闲日子过得久了,也不知道该夸他们沉得住气,还是该骂他们迟钝。
这倒叫她有些犹豫该不该把锦心塌房的事跟他们说说。
说不定,这事他们的兴趣倒还大些。
想了想……到底牵扯到皇后娘娘,还是不要乱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