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宜春侯夫人偏挑了沐休日,便猜他们家是想连江凌一起请。
这日江凌回来,两人吃过饭,便如寻常般在天井里围着小花园走走。
她便把这事跟江凌说了。
江凌便问怎么回事。
锦鱼这才把锦熙的事情说了。
江凌听了,顿住脚,拉着她的手,朝她不满地睨了一眼,像是在怪她又不跟他说。
锦鱼歪了歪头,笑着赔了个不是。
其实心里有些不服气。
上回在王家被柯秀英常姑娘欺负的事,因为与王青云有关,她确实该跟江凌提一句。
可锦熙的事,只是受了许夫人的连累,婆家不谅解,这与朝堂的事,能有什么关联呢?
其实直到现在,她也没想过要事事依靠江凌。
能自己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了。
让江凌腾出手来,做些只有江凌能解决的事,不好么?
可是看江凌这意思,是恨不能连家里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跟他报备才成。
可一天到晚的,杂事不少,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倒也难分辨。
她想了想,索性偷懒道:“那以后我有什么事,都跟你说,你可不许嫌烦。”
江凌这才脸色转霁,把她的手揣在自己的袖子里,问她还有什么别的事。
锦鱼就把老太太让她娘回府的事也说了。还道:“可是我也不太想我娘回去。在朴园清静多了。离咱们也近。”
江凌扭过头来,看着她,笑而不语。
锦鱼不解,歪着头,睁大眼无辜地瞅着他。
江凌眼中便流溢出浓浓的欢喜来,情不自禁凑上来,唇瓣落在她的脸颊上。
锦鱼飞红了脸,睃看左右。
除了豆绿,倒也没别人在跟前。
只是豆绿这丫头在旁边屋檐下,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笑她。
她不由脸上更红。这有什么可笑的?!她扭着头狠狠去瞪豆绿。
江凌却脱出手来,伸手扳正了她的脸庞,笑道:“岳母与你都是淡泊的性子,真是视富贵如浮云。难怪当时不嫌弃我。我可真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