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扬着小手,开心地拍了起来:“抓蚯蚓抓蚯蚓”。
锦鱼忍了忍,没去阻止他们。
这种小时候的玩意儿,也玩不了几年。大了自然就不玩了。何必定要剥夺孩子们这样单纯的快乐呢?
一时奶娘们带着姐弟两个走了。
屋里便只剩下江凌锦鱼还有七岁的浙哥儿。
江凌这才把今日宫里的情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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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回京后,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
因此早朝都由太子主持。
可是散朝后,皇上仍会诏敬国公等一干重臣去后宫,过问一下朝中要事。
江凌一直没授官。可每次皇上都会连他一起宣诏。
他从来不主动发言,除非被皇上点名或者被其他人问到。
就是被问到,他也常常以回京日短,不了解情况为由,不太发表意见。
总之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沉得住气,谨慎。
除了重臣,皇上并不是每次都诏见太子或者诚亲王。
因此朝野之中,流言四起,说皇上动了易储之心。
之前长亭的事也被人宣扬得沸沸扬扬,都说太子骄矜,诚亲王礼贤下士。
不过江凌留心算算,皇上诏见太子的次数还是略微多过诏见诚亲王的次数。
今日皇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同时诏见了太子与诚亲王。
说完朝庭各种正事,皇上便道:“江爱卿回京已经有些时日,朕一直没想好,该把他放在哪个位置上。今日得空,袁相难得也在,不如就议上一议。”
江凌见状,便说要先行退下。
毕竟他若在场,别人怎么好跟皇上说实话呢?
谁知皇上道:“君子慎其独也,这里的诸爱卿,难不成还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话说得实在偏心。
君子品德高尚,独处也该严于律己,不应胡言乱语,自然不会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之事。
可是评价江凌的任用,让他本人在场,这分明就是只想叫人说好话嘛。
江凌自然只有感恩留下。
其他人也不敢提出异议,难不成他们要自认不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