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的手!
我的手啊!”
王德发疼得满地打滚。
“那是‘尸香魔芋’的种子,剧毒。”
走廊里,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淡漠。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差”
。
孙老眼力是不错,但只认出了那是古籍记载的定魂珠的外形,却不知道,有些邪物,长得跟宝贝一模一样。
而他,闻出来了。
那股子尸臭味,隔着十米都能闻见。
王德发不是喜欢抢吗?
那就让他抢个够。
“老板,咱们现在去哪?”
赵天龙跟在身后,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太狠了。
太绝了。
这就是他们的老板!
楚啸天走出酒店大门,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街对面的霓虹灯闪烁,映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回家。”
楚啸天搓了搓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颗毒珠子的触感。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远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里,柳如烟看着楚啸天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看到了全过程。
也看懂了楚啸天的局。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深不可测。
但……
也更有趣了。
“楚啸天……”
柳如烟红唇轻启,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光芒。
“你逃不掉的。”
引擎轰鸣,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利剑,刺破夜空,消失在车流中。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李沐阳正满头大汗地打电话。
“喂?二叔吗?那个楚啸天……有点邪门。
对,王总废了一只手。
什么?让我查他的底细?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