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当时发过誓的,答应张枫不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张枫。”“我答应你。”“谢谢阿姨。”谢凝笑了,“我应该谢你才是,你解开了我的一个心结,好了,睡觉了,以后也不逼他了。”谎言,有时候是善意的,却也会伤害人。回到家里,冯燕的爹摔伤了晨伟叫了几声,没人应,回头对冯燕,“可能在里屋。”带着冯燕到了里屋,刚要进去,晨伟娘出来了。“伟娃!”晨伟娘的眼睛红红的。晨伟惊道:“怎么了?”“你爹他摔伤了。”“啊?”晨伟一听,赶忙朝里屋冲去,一进屋,就看到晨伟爹躺在床上,看到晨伟,想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重新躺下。“爹!你这是怎么了?”“伟娃,你回来了。前两天,你五叔家架梁,我去帮忙,一脚没踩稳当,从上面掉下来了。”晨伟爹勉强笑笑。“那怎么不去医院?”“去过了,医生说县城的医院治不了,要到省城的医院。”晨伟娘在一旁抹眼泪。“几天了?”“前天的事情,正准备通知你们哥俩,你就回来了。”晨伟爹躺在炕上,很吃力,基本上都是晨伟娘在说话,一边说,一边哭,估计是被医生给吓着了,说搞不好,这一辈子就这么瘫着了。这话是晨伟娘把晨伟拉到外面去说的,还交代,这些话,千万不能跟爹说。晨伟点头,当天就要带爹去省城看病。车子不是很方便,正好明天早上有车子要去省城,正好搭个便车。晨伟正跟娘商量着给爹看病的事情,彩铃从地里回来了,一看晨伟在,就问晨刚。晨伟被爹的事情一搅合,忘记了自己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了。现在这个情况,晨伟有些为难了,肯定是不能跟爹说了,彩铃问起,他就说他在上班,请不到假,就没有回来。彩铃不说话,低着头,晨伟害怕彩铃露出破绽,拉着她到了外面。“彩铃,我跟你说,爹现在的情况,是受不了任何刺激了。你跟晨刚的事情,暂时先不要说,等爹好一点了,再说,行不?”彩铃点头又摇头,眼泪下来了。“大哥,那你说我咋办?”“你放心,大哥既然答应你了,一定给你想办法。”此刻,晨伟只能瞒着了。“大哥,我信你。”“赶紧擦干眼泪,收拾一下,我明天带爹去省城。”彩铃擦擦眼泪,进去收拾了。晨伟突然想起,小玲的爸爸好像也是摔伤的,他们治了多年,应该知道哪里的医生比较,就拨了小玲,关机!晨伟回屋,娘已经跟彩铃在收拾了,晨伟爹躺在炕上,叫晨伟。晨伟过去,拉着爹的手:“爹!”“伟娃,你跟爹说实话?我这病,到底怎么样?咋就县城治不了,是不是很严重,实在不行,就不要去省城了,爹不想糟蹋这钱。”“爹,你这说的什么话?现在还有治不了的病?更何况,你这也不是什么大病,放心,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