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妈,你怎么老是这样,你女儿没人追吗?嫁不出去吗?非得这么推销我?”“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妈给你介绍的这些,都是高质素的!”“什么高质素,聪明绝顶吗?”安月气。安月妈一听,笑了:“是有些太那个,要不,换一个。”“算了,妈,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你老这样掺和我的事情,我很为难的,不来,怕你不高兴,来了,我自己又不高兴。”“不要我掺和也行,你尽快搞定你的事情。”“好吧!我答应你!”“一个月。”“妈!”“两个月。”安月摇头!“半年,底线。”安月无奈,点头!原来是你交的关于谁交的五万元,一直压在晨伟的心头,他得知道,就算现在无法还给人家,最起码要知道是谁?无从查起,他去问了好几遍收费处的,都说不记得,不是他们经手的,不知道,再去问的时候,那个请假的收费的小姑娘回来了,一问,小姑娘居然还有印象,“虽然我们医院好几万好几万交钱的人很多,但是那天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是个女的来交的,问她病床号,她说等等,跑到病房去看了,问她名字,她也说不知道,打了单子给她看,她说是这个了。要给她预收款的单子,她说有个男的会来交钱,让我给他,是不是你呀!我这两天请假了,走的时候急,也没有来得及跟人交代。”说着,把那张交了五万元的预收款的单子递给了晨伟。“那女的长什么样?”“三十岁不到,个子中等,穿的挺时尚的,很漂亮的一个女人。”晨伟一听,心中有数了,除了她,不会有别人。晨伟约了安月见面,安月推脱说有事情。晨伟就直接上门,去了,才知道安月已经搬走了。安月爸问什么事,晨伟没说,又问他爸的情况,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晨伟起身走了,到了楼下,正好看到安月拎着袋子回来,她刚去了趟超市,买了些吃的回来。看到晨伟,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晨伟追了上来,“安月!”“晨伟!你怎么过来了?”“你老早就看到我了,为什么躲我?”“没有呀!我最近视力不是很好,眼中迷了沙子,前两天刚去过医院,还没有恢复。没看清!”“安月,能找个地方聊聊吗?”“不好意思,我真的没空,我买了菜,回去要做饭。”安月说完,逃也般的上了楼。吃完饭,收拾好一切,天已经黑了,安月下楼,准备回家,却看到晨伟在不远处抽烟,看到她下楼,快步走了过来。安月还想往楼上走,手却已经被晨伟抓住了:“跟我上车。”安月挣扎着,晨伟力气大,一拉,就拉到了车边,开门,上车。车子发动了,安月看着晨伟:“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有话问你。”“什么?”“我爸住院的五万元,是不是你交的?”“什么五万元?”安月装傻。“安月,你不用骗我,有人给我爸交了五万元,那个人是你。”安月笑了:“我现在自己也穷得叮当响,我哪里有钱给你爹交费呀!更何况,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为什么还要管你爹?”“安月!”“晨伟,前方放我下去,我约了人。”晨伟不理,继续开着车子:“晨伟,你这是干什么呀!我要下车。”“事情不说清楚,你别想下车。”“真的不是我。”“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那个收费处的人,认得你,我给她看过你的照片,她认出来了。”安月一听,只得承认:“是,是我交的,不过,钱是我爸的,他让我去的!”“安月,你们这样,叫我,叫我很难做。现在,我又还不上你们这笔钱。”“我爸说不急的。”晨伟掉头,安月急了:“你干什么?”“去你家,跟你爸说声谢谢。”“不用了,我爸要是知道我跟你说了,会不高兴的。”安月着急。晨伟停车,看着安月:“钱不是你爸的,是你的,我记得我们离婚的时候,我们的积蓄有十万,你拿了一半出来。”安月不想承认,但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只得点头:“本来我爸给了我五万的,我想想,安雨结婚也要钱,就让安雨收着了,那十万,本来就有五万是你的,我现在只不过是还给你而已!”“安月!”晨伟感动,“那是给你的钱,你。”“不说那些了,治病要紧。对了,你爸的病,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