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妹,就是死在她手下。”
“她进宫为婢是不得已,盼着年岁到了,放出宫我们兄妹两人便可相依为命。”
“这一切都被那个恶毒的女人彻底破坏了。”
“她尊贵,可我妹妹也不贱,也是条命。”
他声泪俱下,“总之,是我恨煞了她,便在本该救她儿子时,却在解药中加了毒草。”
“我也要她尝尝失去亲人的痛!”
“杀了我吧,我无话可说,不要连累院正大人,不要连累我的同僚。”
凤姑站在他面前问,“一句假话也没有?”
“你要知道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去核实。”
一丝绝望闪过他的眼睛。
随后他依旧坚定地回答,“无论如何,是我做的。”
……
王素素听出桂忠话里有话,追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儿本不会死?”
“你殿中年年杀婢,可否想过这些婢女,也有家人亲友?”
“她们进了宫,是不是也会有亲人在宫中当差?”
“你打杀她们时,可有想过,会有人暗中一直恨着你?”
素素惊得张口结舌。
“你是说,有人在那晚对本宫儿子下毒手?”
“犯人我们已经捉拿归案,但你儿子中了两种毒,我很奇怪,苏檀买药时,既买了毒草,也买了解药。”
“为何这些解药没给任何人服用?”
素素不敢承认自己给亲儿子下毒,便无法解释她的解药被娴妃调换了。
她突然开口道,“我知道是谁下的毒。”
“不是我,是娴妃。”
“我的确配了药,可我没用。“
“娴妃偷走了我的药,这一点淑妃可以作证。”
凤药有些悲伤地摇摇头。
“贵妃,临到头儿,你还想咬人?你当我们都是傻的吗?”
“下毒的时候,后妃没人在场,下人们都已经排除了嫌疑,皇后早对你有所提防。”
“你将冬至宴的情景重新上演一遍。”
“你以为李昌也中了毒,便不会被怀疑是他下毒的,对不对?”
“贵妃啊,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素素此时已经抛却恐惧,“娴妃的确调换了我的药,我本来带着的是解药,我儿中毒,我赶过去,想给昌儿服解药,谁知她调了包,解药不起效。“
桂忠点点头,“接着李昌又服了太医开的毒药汤。”